亲查出,神龙政变的余党并没有被彻底清算,他们潜伏在朝堂之中,以药材私贩为掩护,暗中积蓄力量。百花楼是他们的中转站,沈檀、顾盼、柳烟浓三个人是他们的管事人。你父亲当年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,但在上奏的前一天晚上——”孙仲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“被人下了毒。”
“什么毒?”
“乌头,混在酒里,你父亲喝下去的时候就知道中了毒,他用最后的力气写了那份手札,然后让我把名单藏起来。”
上官楼的手指攥紧了那卷纸。
乌头。
墙上血字里的***成分。
写血字的人——孙仲景的血里也有***。
因为他长期服用***止痛,他的腿伤一直没好,疼痛日夜折磨着他。
“孙伯伯,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百花楼的三个人,是你杀的?”
孙仲景沉默了很久。
“是我杀的,”他最终说了出来,“但不是为了报仇,是为了引出名单上的那些人。”
“怎么引出?”
“名单上的人之所以能安枕无忧,是因为沈檀、顾盼、柳烟浓三个人替他们守着秘密。如果这三个人突然死了,而且死得蹊跷,死得轰动,名单上的人就会紧张。一紧张就会动,一动就会露出破绽。”
“所以你在现场留下了指向你父亲手札的线索。”
“对。”孙仲景看着上官楼,“我知道你会来。我也知道你会查到你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。你会沿着这条线索查下去,查到名单上的人,替你父亲洗清冤屈。”
上官楼沉默了。
她看着面前这个老人——断了腿,满身是伤,一个人策划了这么复杂的案子,杀了三个人,冒着被砍头、被流放、被追杀的危险,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给她父亲讨一个公道。
“孙伯伯,你有帮手吗?”她问。
孙仲景没有回答。
但庙门外的脚步声替他说了。
萧烟走了进来。
不是一盏茶之后,是现在。
他没有在外面等。
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,”他对上官楼说,然后转向孙仲景,“孙先生,你的两个帮手——那个高个子和那个矮个子,是你从哪里找来的?”
孙仲景的脸色变了变,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两个帮手?”
“墙上的擦痕,三个人,三种高度。你在百花楼做了那么多事,不可能一个人完成,”萧烟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