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!”
亲卫领命,转身便掀帘跑了出去。
一阵清凉的夜风,也灌入了营帐中。
夜风扑在了李长渊脸上,将他额角的发丝吹拂起来。
这股凉意让李长渊略微清醒了些,他站在原地,接连吸了好几口气,才让那颗躁动的心跳稍稍平复下来。
这时候他才想起来,帐中还有一个人。
李长渊转过身,看向了姚若虚。
这位军师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。
他只是负手站在旁边,脸色寡淡,完全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。
李长渊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心虚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此番撤兵的决定,其实是自己擅作主张。
他也清楚,自己是在拿三镇几万袍泽的前程开玩笑。
所以,这件事,他压根就没敢和姚若虚商量。
“先生...”李长渊脸上难得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脸,“此番...实在是迫不得已。”
他顿了顿,然后为自己的决定找到一个能说出口的理由:“我李家五代忠良之名,不能毁于一旦。”
“为了历代先人的清誉,我不得不如此行事。”
“还望先生勿怪。”
姚若虚听完,那张脸上依旧不见丝毫波澜。
他只是微微颔首,抬手捋了捋颔下的胡须,语气十分平淡:“世间万事,皆有定数。”
“正所谓: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“王爷此番决断,未尝不是顺天应命之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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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魏史·太祖武皇帝本纪(节选)》
众方罗拜,姚若虚排闼直入。
忽睹若虚至,众皆愕眙,有按刃者。
太祖独无惧色,问曰:“先生何来?”
若虚曰:“夜观乾象,天子气在此,故应兆而至。”
遂进奇策,太祖纳之,曰:“得先生助,犹鱼之有水也。”
若虚乃卜卦,曰:“乾之九五,吉无不利。”
帐中诸人闻之,皆神色振奋。
司马氏曰:
魏武之兴,得人乎?得天乎?
姚若虚识天子气,往辅魏武。
魏武亦曰:“犹鱼之有水也。”
鱼水之契,不俟繁言,岂合天哉?
乾爻显兆,飞龙在天,应若桴鼓!
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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