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福建那边,是把咱们架在台上了。”
林伯钧冷笑。
“架台上总比绑炮口上强。”
“人家这次没开炮,已经是给咱们留脸了。再装看不见,那就是自己不要脸。”
广州,东瀛方面秘密接头点。
寺内慎一把福建海关的明码摘要看完,手背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。
“废物!”
“一条船,一张南洋旗,几卷绳子,几只零件,都能让他们翻出来?”
小林中佐低着头,额角也有汗。
“阁下,问题不在船翻了,是他们没按咱们预想那样开炮。”
“他们先发明码,后叫海关,再抄保险行和船东公所。现在外头看见的,不是日本在试,而是一条南洋船自己往警戒线里撞。”
寺内慎一听得更烦。
“这不是更糟?”
“是。”
小林中佐咬了咬牙。
“更糟的是,若中方顺着保险和代理票据往上摸,就会把南洋代理船网、东瀛旧商社渠道,甚至陆上替他们说话的人,一并串起来。”
寺内慎一盯着他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“切断。”
“能切的,全切。”
“尤其那条票据线,绝不能让他们摸上岸。”
福州,海防临时指挥室。
天快亮时,苏桂影的第二封急电终于到了。
沈笠拆开一看,眼神顿时沉了下去。
“少帅。”
“阿桂姐把那张保单背联查出来了。”
陈子钧抬手接过。电文很短,只有两句:保单背书商行外壳为新顺保险代理,二层印章洗过,底纹露出常系外围商行"德昌平码栈"旧印。
屋里安静了两息。
沈笠先开口了。
“这就不是东瀛单走海线了。”
“他们在海上拿南洋船试浮标、水雷和炮艇反应,常系在陆上借报纸、商行、票据替它搭桥擦地。两边的钱,怕是走到一口锅里去了。”
陈子钧把电文慢慢折起,神色反而平了下来。
“好。”
“总算连上了。”
沈笠看他:“少帅,下一步是先抓商行,还是先压周启衡?”
陈子钧走到窗边,望了一眼外头将亮未亮的海色。
“都不急。”
“钱线既然露头,就让它再往前走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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