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掐住了喉咙。
她吓醒了。
房间里很安静,窗帘拉着,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上画了一条细长的光带。她看了一眼手机——下午三点。没有新消息。
她靠在床头,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,然后打开手机,点进江亦的对话框。
还是没有。
她盯着那个空白页面,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等什么?等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来救她?这个剧本她三年前就演过了,结局是她欠了一屁股债,在便利店里拖地,奶奶住在养老院,而她连去看奶奶都要挑自己不那么忙的时候。
她把手机扔在床上,站起来,去洗了把脸。水龙头的水很凉,泼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一些。她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几秒——眼睛下面有黑眼圈,嘴唇有点干,头发乱糟糟地披着。她用手指把头发拢了拢,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做这些,又把头发散开了。
回到床上,她拿起手机,准备把它调到静音,不再等了。
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红点。
猛踹瘸子那条好腿发来一个文件。
她点了进去。
一段音频,一个文档。
苏漾没有急着点开音频,她先打开了文档。文档里是一首完整的歌——曲谱、歌词、和弦标注,清清楚楚,每一条音符、每一句歌词都写得仔仔细细。不是那种随便写写的“我觉得这可以”,是那种认认真真地、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、一句歌词一句歌词地写出来的东西。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,一行一行地看着歌词。
她看了两遍,又看了第三遍。
然后她点开了那段音频。
音频里只有一把吉他,和一个不算专业但很干净的男声。声音不大,像是在某个安静的房间里录的,没有修音,没有混响,没有任何修饰。吉他弹得很简单,和弦不复杂,旋律不花哨,但每一个音符都踩在情绪的点上,不多不少,刚刚好。
苏漾只听了前奏的四个小节,就把手机放下了。
不是因为不好听。
是因为太好听了。好听到她的鼻子酸了一下,眼眶热了一下,那种“想哭但哭不出来”的感觉又涌上来了,像潮水一样,挡都挡不住。
她深呼吸了几次,把那口气压了下去,又重新拿起手机,从头开始听。
这一次她听完了整首。
然后又听了一遍。
然后又听了一遍。
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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