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锁玉定定看着她,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活了半辈子,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。
难怪凌承泽会为了她发疯。
凌央央的目光落在容馨周身,玄瞳悄然运转。
眼前的女人看着鲜活明艳,可在玄瞳视界里,她的魂魄与躯壳之间,有一层细小的缝隙。
象是有人把一团炽热的火,塞进了一个尺寸不合的灯笼里。
这种情况,她以前只见过一次。
那是一个本来命数将尽的人,因缘际会,被人用某种术法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那个人后来多活了三年,躯壳和魂魄之间,便一直有这种细不可察的缝隙。
之后三年里,那人的魂魄与躯壳始终无法完全契合,最后还是没熬过大限。
可眼前的这个女人,气息稳得很,完全不象油尽灯枯的样子。
但还有一种更匪夷所思的可能——
夺舍。
如果真是夺舍,那么这个女人术法之高、手段之狠,已经不是普通邪师能望其项背的了。
姥姥曾经跟她说过,从古至今,夺舍成功的人极其罕见,且代价惨烈——
即便夺舍成功,也要用被夺舍之人的血亲骨肉作为祭品。
每隔一段时日,便要重新加固一次封印,否则魂魄便会被躯壳排斥出来。
人,想要逆生死、欺天道,是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凌央央压下心底的惊疑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几位这是何必呢。”
容馨开口,声音柔婉动听,像浸了温水的玉,
“若是对小店的香熏理疗服务有什么不满,大可到后面跟我细说。
当众打砸哭闹,伤了和气不说,传出去也不好听,对吧?”
她话音落下,几个高壮的黑衣保镖立刻从两侧走出来。
先是扶起了瘫在地上的吴曼和欧继宗,接着便要驱散围观的人群。
“各位,今日小店临时闭店,招待不周。改日,各位可凭今日消费小票,免费领取一份线香礼盒。”
这话软硬兼施,既给了台阶,又摆明了要清场。
就在这时,朱锁玉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她摸出来一看,屏幕上跳着“凌承泽”三个字。
她接起电话,贴在耳边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台阶上的容馨。
电话那头传来凌承泽略显疲惫的声音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