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前。
凌央央推开车门,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小筑。
青砖配着白漆木栏,廊下悬着一串串水晶风铃,风一吹便叮咚作响。
院内遍植蔷薇与茉莉,青石板路蜿蜒穿过花丛,通向一座被紫藤花架掩映的玻璃房。
任何一个过路人,都会以为这只是一间品味极好的私人香熏理疗屋。
“我靠,师父!”周子逸跟着跳落车,小声叨叨,“我就回了趟家,凌家就出这么多事?”
早上那会儿,将凌央央送到凌家门口,周子逸就驱车回了趟周家。
倒不是他想家,而是师傅有事交代。
而且,一宿没着家,别人不会说什么,他妈肯定还是不放心。
凌央央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爸妈那边怎么样?”
“没事!”周子逸晃了晃脑袋,用一种邀功的语气说道,
“我用师傅教的望气术看过了,我爸妈面色红润气场稳,半点事没有。
我还偷偷给他们塞了两张我昨晚新画的平安符,保准万无一失。”
凌央央微微点头,心底却没松劲。
黑泽死在菱花渡,九菊一脉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周家是皇城老牌世家,又和百年前镇压千代的旧事牵扯极深,势必会成为对方反扑的目标之一。
等这边事了,得去周家一趟,布个简易的护宅阵才稳妥。
朱锁玉站在车旁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。
她从来不是什么细腻敏感的女人。
二十多年婚姻,凌承泽偶尔给点好脸色、随手给她买件礼物,她就能欢喜好几天,从不觉得有什么委屈。
可女人的直觉是天生的。
就站在这院门口,看着爬满白蔷的院墙、雅致的风铃、廊下精心修剪的花……
她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直觉——
就是这儿了。
这地方的主人,就是让凌承泽魂牵梦绕了这么多年的那个女人。
一瞬间,愤怒、嫉妒都没冒头,先涌上来的竟是自卑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这些年操持家务、操心孩子,眼角早就有了细纹,跟院里这种精致到骨子里的女人,怎么比呢?
凌月倒是半点不怵,她甚至没多看一眼那些漂亮的花和风铃,高马尾一甩,大摇大摆就往院门走。
凌焰啧了一声,赶紧跟上去:“你慢点!知道找谁吗你就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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