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从她掌心缓缓飘了起来,悬浮在半空中。
发梢的一端,缓慢地转动着,象是在查找某个特定的方向。
随后,凌央央将三枚铜钱用红线串成一串,悬在那杯浮着槐叶的清水正上方,然后将那根还在缓缓转动的发丝,放在槐叶上。
发丝触到叶面的瞬间,槐叶忽然在水面上飞快地旋转了好几圈,带起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涟漪在水面上扩散开来,却没有象正常的波纹那样一圈一圈消失,而是在水面上凝成了几道纹路——
是一种古老而罕见的卜纹。
凌央央脸色有些凝重:“这个人……不象是阳间的活人。”
一句话落下,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凌月下意识捏紧了凌小荷的骼膊肉:“不、不是活人?那是什么?鬼啊?”
凌焰皱着眉:“央央,你意思是……那女人已经死了?”
朱锁玉站在原地,指尖冰凉,嘴唇动了动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不是活人?
那凌承泽这些年,心心念念的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!
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……”
凌央央微微摇头,“不是阴魂鬼祟,只是气息很怪。”
“半阴半阳的,不太寻常。”
她抬手一收,将三枚铜钱收入掌中,随后伸手,在那碗清水里轻轻一点。
玄瞳视界里,映出一条淡淡的红色细线,延伸向远方。
“走吧。是人是鬼,去亲眼瞧瞧就清楚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凌老爷子站起身,眉头微蹙,“央央,多带几个人去,别大意。”
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凌焰:“阿焰,真遇上事,别逞能冲动,先护着你二婶和家里姐妹,懂吗?”
凌焰闻言脊背“唰”地一下挺直了:“爷爷您放心!有我在,肯定护好二婶和妹妹们!”
这话不是随口应的。
从前他总觉得自己是凌家最小的儿子,天塌下来有三个哥哥在上头顶着。
可今天早上亲眼目睹二叔说出那些不象样的话,甚至当场要离婚分家,看着凌月脸上的巴掌印,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。
此刻被老爷子郑重托付,胸腔里忽然涌上来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一行人没多耽搁,出了凌家老宅,两辆车直奔卦象指向的方向。
顺着凌央央的指点,车子在一间茶舍门口缓缓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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