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胡说!”
血瞳鸦是七太爷驯养了十年的灵禽,通人性、识煞气,寻常人别说靠近,连它的影子都摸不着。
弹弓打下来?
别说皇城的半大孩子,就是寻常玄门修士,连根鸟毛都碰不到。
这事,绝没那么简单。
“七太爷,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。”金慕白语气散漫得很,“我的意思是,不管是谁干的,这鸟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状似无意地转了转眼珠,“说起来……会不会是凌家那个凌央央干的?”
七太爷侧眸看他,眉头微挑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她昨天就在菱花渡酒店啊。”金慕白耸了耸肩,一脸漫不经心,
“我看她说话那架势,神神叨叨的,好象还挺懂行的样子。
说不定,是她看出血瞳鸦在盯梢,随手就给收拾了。”
若是旁人一字不提凌央央,七太爷说不定还会顺着线索查到她头上;
可金慕白主动提起,又说得这般轻描淡写,反倒让七太爷心里先入为主地打了个折扣。
“不会是她。”七太爷嗤了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,
“你爸跟我说过,黑泽早前也提过这丫头,不过是懂点花架子,贪财又爱出风头,没什么真本事。
抓走血瞳鸦……她还没那个能耐!”
他说着,话锋一转,看向金慕白:“倒是你,昨天跟着去警局,看出什么名堂没有?”
提起这事,金慕白脸上的散漫收了几分,神色沉了沉:
“尸体确实是黑泽。虽然烧得焦黑蜷缩,皮肉都糊在了一起,但他脚上那双定制的靴子烧得不厉害,能认出来。”
他说着,朝着七太爷的方向摊开右手。
掌心里,静静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的墨色珠子。
珠子通体暗沉,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暗红纹路。
光线一照,纹路里象有黑气在缓缓流动,握得久了,连指尖都透着沁骨的寒意。
若是凌央央在这,一眼就能认出来——
这正是她追查了许久的阴玄珠,而且,比她以往见过的任何一颗都更大,阴气也更浓。
七太爷眼底闪过一抹暗光,刚要伸手,金慕白却手一收,将珠子攥回了掌心。
“七太爷,这次我可就不跟您客气了。”金慕白笑吟吟的,
“上次那枚阴玄珠,我看您过寿,主动让给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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