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航观那些平安符的销量翻了三倍,足以证明,我们这步棋走对了。”
金鹤亭没说话,指尖摩挲着玉扳指,眼底还残留着刚才提到凌楚儿时的异样神色。
“再怎么像,也不是那个人了。”七太爷抬眼看他,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,“你心里该清楚。”
金鹤亭脸色沉了沉,显然不太高兴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他沉默片刻,换了话题:“那些菱花镜的事,别拖太久。这两天我心里总不踏实。”
七太爷抬手指了指窗外的月亮,月光通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他白发上,泛着冷光。
“快了。等七月半,鬼门开,我便彻底炼化了那些镜子。到时候……一切都水到渠成。”
金慕白驱车离开金家老宅,一路驶进内城,停在一处僻静的私宅前。
院子里没亮灯,他熟门熟路地进了书房,反手锁上门,从保险柜里拖出一个乌木盒子。
盒子正面嵌着个造型古怪的锁孔,纹路蜿蜒曲折,寻常钥匙根本插不进去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条绞丝素银手炼,将手炼中间那个可以放照片的吊坠翻过来——
吊坠背面,刻着细密的纹路,与乌木盒子上的凹痕严丝合缝地对在了一起。
指尖微微用力,将吊坠扣进锁孔,轻轻一转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盒子弹开了。
盒子里,最上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札记。
封面上没有字,只画了一株歪歪扭扭的姜花,看起来象是两三岁的小朋友随手画的。
閱享閣 /
手札下面,压着几样早已老旧的物件。
金慕白坐在椅子上,指尖轻轻抚过札记封面的纹路,动作温柔得象在触碰易碎的珍宝。
良久,他才掀开第一页。
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,褪去了在老宅时所有的伪装——
温和的,恭顺的,故作不屑的。
只剩一片柔软的沉寂,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“妈,”他低声开口,声音很轻,象在说悄悄话,
“我认识了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。
本事很大,性子也冷,成天板着一张脸,看着什么都不在意,其实心挺软的。”
他指尖顿在札记的某一页,窗外的月色恰好落进来,映在他眼底,漾开一点温柔的笑意。
“您要是还在,一定会很喜欢她。”
夜风卷起窗帘一角,月光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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