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鸟的翅膀,将那只通体雪白的鸟从里面取了出来。
只见他一手捏着鸟的翅膀,另一只手捏住它纤细的脖子轻轻一折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,在寂静的密室里清脆而短促。
白鸟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叫唤,便无声地垂下了头。
鲜血顺着羽毛渗出来,染红了他枯瘦的手指。
白鸟已经不动了,红色的眼睛还圆睁着,透着诡异的死相。
白发老者将已经断气的白鸟递给管家,吩咐道:
“武火煮沸之后转文火,炖足三个时辰。
记住,全程用黑纱罩着砂锅,不能见半点天光,中途不许揭盖,不许放任何调料,连盐都不许放。
炖好之后,让她喝光,一滴都不要剩。”
管家接过还带着温度的死鸟,指尖都在发抖,却不敢多问一句,低着头连声应“是”,转身就快步退了出去。
白发老者走到桌案前。
案上摆着一个漆黑的海螺,螺身刻着细密的纹路。
他拿起阴螺,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。
没有任何声音传出。
可没过几秒,螺口处就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带着点嘈杂的背景音:“七太爷?您有什么吩咐?”
老者的声音沙哑而急促:“撤回来。地窟那边不用管了。”
那头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,带着几分不甘和意外:“可是,我们要是就这么走了……”
“我让你撤!”白发老者厉声打断他,“阵眼已经破了,再不走,等里面的东西冲出来,你们几个有几条命够填?
带上所有魂灯,立刻从西侧密道走,走得越远越好!
要是被人堵了,你们自己掂量着办!”
那头的人被他骂得不敢吭声,连声应是。
白发老者放下阴螺,站在昏暗的房间里,脸色阴沉。
居然破了轮回井下的阵眼,今天在青冥山那些人,谁能有这个本事?
难道……是裴家那小子?
红衣煞被夺,已经坏了他的全盘计划,现在不得已,只能提前把鬼参挖出来,凑合先用着了。
玉盘的柔光如潮水般缓缓退散,几人稳稳落在一处空旷的地下石室中。
脚刚沾地,一股浓重的霉味便混着腐朽的血气扑面而来。
那气味不是扑面就散,而是沉甸甸地压在鼻腔里。
凌央央抬眼扫过四周,眸底掠过一丝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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