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路的人,迟早要学会在浑水里站稳。
这是他迟早要面对的。
今天是星辰文化,明天可能是更大的。”
“我相信他扛得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们现在抢着替他发声,反而可能打乱他的节奏。”
“那您的判断呢?”
薛弘川笑了。
很淡,但确实是笑。
“我的判断。”
他走到书桌后面坐下,手指敲了两下桌面。
“半年前,他一个人搭出七节课。半年后,鲲鹏十席过半都受过那套课的影响。”
“这种人,你让他坐在那里看着别人冒用自己的名字割韭菜,你觉得他会怎么做?”
周文远想了想。
“他会等。”
“对。”
薛弘川点头。
“他会等到对方把底牌全部亮完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薛弘川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拉开抽屉,拿出一份文件翻了翻。
那是昨晚会议形成的内部决议草案,还没最终签字。
“老周。”
他头也不抬。
“你替我盯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所谓的见深大师课,星穹艺术中心。”
薛弘川把文件合上。
“通过公开渠道和会务关系,把星穹艺术中心那场活动的租约主体、报备名目、承办方和嘉宾名单核实清楚。只核实,不施压。”
周文远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不干预。”
薛弘川把文件推到桌角。
“但我要知道,那天那个场地里,到底会站着谁。”
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,最后说了一句。
“能设计出七节课的人,不会让三千个真心来的读者,最后只等到一张退款公告。”
“他一定有后手。”
周文远站直了身体。
“我去查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边时,薛弘川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周文远回头。
薛弘川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文件的封面上。
“开会定下的可执行会务安排,提前跟王德安对接。只说需要他配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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