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确实存在。”
“星辰文化做的事,就是把这种补偿欲激活,然后标价出售。”
薛弘川走回茶几边,把杯子端起来又放下。
“空椅子那一招最毒。
那把椅子本来是尊重,是给一个不愿露面的作者留的体面。
现在被他们翻出来,变成了一条锁链。”
“读者会觉得:原来他不是不想来,是来不了。”
“这种'被打压'的叙事一旦立住,星辰就不再是冒名者了。
他们变成了帮见深挣脱枷锁的人。”
“到时候谁出来说这是假的,谁就是那条锁链。”
周文远的手握紧了手机。
“所以作协更应该提前介入。
趁着这个叙事还没彻底硬化,放一个口风出去,哪怕只是暗示。”
薛弘川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
周文远停住了。
“作协介入商业纠纷,性质就变了。”
薛弘川说。
“作协每一句话都会被当成官方定性,公开口径不能替监管部门开第一枪。
只要宣传口发一句提醒,他们明天就能把标题写成‘作协联手新潮阻止见深露面’。”
“星辰那帮人等的就是这个。
他们巴不得有一个官方的、权威的对手站出来。
对手越大,他们的'受害者'人设越稳。”
周文远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他知道薛弘川说的对。
“那我们就看着?”
薛弘川重新端起茶杯,这次真喝了一口。
“文远,你想想。”
他把茶杯捧在手里,拇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。
“能写出《解忧杂货店》和《摆渡人》的人,能设计出那七节课的人,
能在传统师承体系之外,让鲲鹏十席过半作者的创作底层出现同一道痕迹的人。”
薛弘川看向窗外结着霜痕的玻璃,花园里的树枝被风压得微微发颤。
“你觉得他会被几张打印纸和一条五分钟的短视频逼到墙角?”
周文远没有说话。
“这一局,对新潮来说,是一次危机处理的考验。”
薛弘川把茶杯放下。
“对见深来说,是一块炼金石。”
他转过身,正对着周文远。
“一个能给后来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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