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
第二段:
“福旦大学文学院陈副院长今日发表的《论〈秦腔〉的隐性暗线叙事》一文,
对我的误判进行了完整的纠正。”
“陈院长指出的三条隐性结构,我重新审视文本后确认,这些结构不仅存在,而且精准、完整、自洽。”
唐荷的手捏住了椅背扶手。
第三段:
“我在评论中犯了一个致命错误:把未能识别的结构,等同于结构的缺席。”
“这个错误的根源,在于我的评判视野不够宽阔。
我只能看见框架清晰的显性结构,看不见藏在生活肌理里的隐性骨架。”
“陈院长在文中提到:'一位评论家如果只能度量一种结构,那他评判的不是文学,而是他自己的尺子。'”
“这句话说得对。”
“我的尺子,确实不够长。”
丹伊摘掉了另一只耳机。
他盯着屏幕,喉结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第四段:
“我在此向《秦腔》的作者林阙同学,向所有受到我误导的读者和评委,郑重致歉。”
“同时,我宣布以下决定:”
“一、即日起,终止本人所在出版集团的一切评论、顾问及专栏合作。”
“二、无限期停止公开发表文学评论,回到书桌前重新学习。”
“三、在我能够真正看懂那些藏起来的骨头之前,我不会再发表任何评论文章。”
这一行落下后,机房彻底没了声音,连自动刷新的提示音都显得刺耳。
最后一段:
“文学批评需要的,不是自以为是的标准,而是足够宽阔的眼睛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所以我退出。”
“——楚鹏书”
许长歌把页面往下拉了一截。
评论区还没来得及堆起高楼,帖子却已经被右侧实时动态连续转载。
可这条帖子刚出现,右侧实时动态栏便连续跳出转载提醒。
楚鹏书这个名字,本身就足够把半个青年评论圈拖进来。
他发出的每一个字,都会被行业内的人第一时间看到。
陈嘉豪扶着椅背,手指攥得发白。
“疯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飘。
“这是直接跟环宇解约又退网了。”
唐荷转过头看向林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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