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陈玄,不过是这盘棋里,最新落下的那一颗棋子。
傍晚,沈清韵回到别墅。她的脸色比离开时好了一些,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,里面是她在公司楼下买的桂花糖藕——小宝爱吃。
"办完了?"顾晚从楼梯上走下来,手里转着那枚银色调龙令。
"办完了。"沈清韵把保温桶放在玄关,换鞋,"HR总监脸色很难看,但没敢拦。老周帮我查了保洁记录,上个月有三个临时工进过我的办公室,其中一个……"她顿了顿,"是周福海的远房侄子。"
顾晚挑了挑眉:"有意思。"
"还有更有意思的。"沈清韵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"我在碎纸机里找到的,还没碎完。是盛恒集团近三年的资金流向表,有一笔两千万的款子,每个月固定打给一个境外账户。收款方名字是……“她看向陈玄,”陆长生。"
陈玄接过文件,目光在那行数字上停留了三秒。两千万,每月固定,持续了三年。这不是工资,是供养。盛恒集团在供养陆长生——或者说,血衣门在盛恒集团有一条稳定的资金链。
而沈清韵,作为盛恒的副总裁,竟然一无所知。
"不是你签的字。"陈玄说,不是问句。
"不是我。"沈清韵摇头,"是前任总裁,张德昌。他三个月前退休了,现在人在瑞士。"
"能联系上吗?"
"能。“沈清韵的声音低了下来,”但他上周在日内瓦湖……溺水身亡。警方结论是意外。"
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。意外。又一个意外。
陈玄把文件放在茶几上,目光投向窗外。夕阳正在沉落,把天边烧成一片血红。远处的江面上,最后一班货轮拉响了汽笛,低沉而悠长,像某种古老的叹息。
"明天。"他说,"启程。"
"去哪?"苏婉抱着小宝从二楼下来,孩子刚睡醒,脸颊红扑扑的。
"昆仑。"陈玄蹲下身,捏了捏小宝的脸蛋,“我们去爬山。"
"昆仑有雪吗?”小宝睁大眼睛。
"有。"陈玄笑了,”很大很大的雪。"
"那我要堆雪人!"
"好,堆雪人。“陈玄把他抱起来,看向客厅里的五个女人,”都去收拾东西。明早六点,临城机场。龙家的私人飞机在等我们。"
五个女人彼此对视了一眼,没有人问“为什么提前”,没有人说“我还没准备好”。她们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各自散去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