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锁骨,一路划到她领口最边缘的位置。
指尖在那道丝缎和皮肤交界的地方停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往下。
沿着她的腰侧,顺着鱼尾裙那道被丝缎勾勒得纤细到极致的曲线,滑到她的腰肢。
那截小巧得不可思议的腰身在他掌心里能被完整地圈住。
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半秒。
瞳孔里那点冷冽,在这一刻烧起了一小簇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。
嘲讽从他嘴角浮起。
"难受?"
他问,尾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她耳廓上。
"既然都演到这个份上了,那要不要……"
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,又往下压了半寸。
"我这样,帮你解决。"
这句话落下的时候,他的指尖已经蹭到了她胯骨。
“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。”
再往下,就是那片被他一直强迫自己不去看的地方。
他的指腹压-在那道胯骨上,几乎要下沉。
这时,时轻年的动作却猛地停了。
他垂着眼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看到了她的眼泪。
不是一颗两颗地从眼角滑落那种。
是整片眼眶里的水在同一瞬间溃堤,从两侧的眼角同时涌出来,淌过太阳穴,没入耳后的碎发里,打湿了座椅上一小片面积的真皮。
她不哭出声。
连喉咙里那一点颤-抖都在拼命吞咽下去,只有急促到不规律的呼吸把她的胸腔顶得一起一伏。
那双眼里没有勾-引。
没有演戏。
里面只有一种东西。
被她信任的人,毫无道理地用最恶意的方式误解之后,那种说不出任何话来自证的委屈。
时轻年的目光终于从那层冷漠的壳里裂开了一条缝。
她在抖。
从刚才就在抖。
从他把她翻过去压下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。
没有情动的颤-栗。
是恐惧。
是一个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突然制住无法动弹,且遭到言语羞辱的人,本能产生的应激反应。
而他的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停在她胯骨的那只手。
不知从何时起,也在抖。
指尖细碎地、不受控制地震颤着。
他的手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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