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内甚为幽静,石径两旁遍植修竹。
四下灵雾萦绕,可见茅庵几所,掩在古松之下,又见庵前一方石坪,周围凳椅皆为竹制,除了茶具,另有经卷道书。
吴老道领路,将他们带来此地。
秦宣有种回到元松观的感觉。
“咯咯咯~~”
似听到外边的动静,打茅庵中飞出了三只五彩斑斓的灵鸽,它们蹲在檐上,好奇朝外张望。
白鹤见到这些鸽子,打趣道:
“老道啊,看来本鹤离开的这些年,你还是忘不了我,没有本鹤,你便养了些鸽子替代。”
吴老道坐了下来,笑望着他:
“偶尔是会想起你,没有人偷喝我的酒,还真有些不习惯。至于这些灵鸽,是罗谷峰上的鸥道人送的。”
“鸥道人?”
赵怀民插话道:“可是当年那牛气哄哄,给下院令符,让执法堂长老为难子厚的那位?”
“是他。”
李砚深应了他一声,看向正随手翻阅道书的秦宣,随口将曾经发生在罗谷峰的事,描述了一遍:“当初朝元松观用令的,是赖竞。”
“他与罗谷峰袁观峰主的道侣是表亲,鸥道人是峰上养灵鸽的,很给他面子,于是拿出了自己的令符。后来,金副峰主从平原郡回返,发了大怒,将元松观的事情彻查,鸥道人受到严惩。”
“他将自己最得意的几只灵鸽,送了过来,求一个原谅。”
“这几只鸽子,便是了。”
秦宣朝灵鸽一瞧,他想到,碧游宫的小金,曾经也是鸥道人所养。
“李叔,那位赖长老呢?”
提到他,李砚深释然一笑:“他被罗谷峰袁峰主废去修为,逐出山门,遣返回青州赖家,没过多久,便郁郁而终了。”
“当时你被魏夫人收为亲传,未来很有机会代表崇津关。”
“这也是他被重罚,无人去保的原因。”
“我听说,是金副峰主朝袁峰主提起的。”
秦宣笑了笑,老金还挺会做人的。他这次回来,本打算询问赖竟之事,清算一下过往的小账,没想到,老金早把尾巴收拾干净了。
在场之人,唯有南宫禾不清楚这里面的陈年旧事。
白鹤与赵怀民听罢,都道一声“活该”。
他们各拿一把竹椅,围坐下来。
白鹤坐在秦宣身边,理所当然道:“子厚,故人相见,岂能没有美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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