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着他,像是要从他的脸上,找寻一些痕迹。
秦宣不由问道:“师祖,我长得很像您一位熟人?”
“不。”
他垂下目光:“恰恰相反,你与我印象中的一个人,一点也不像。”
“他是您的朋友?”
“不是,是完全陌生之人。”
这说法,无疑有些矛盾。
灌江祖师稍露追思之色,想着十多万年前的事,而后,轻轻摇头:“我听玄念说,你以红尘风月炼心,修春秋剑术,可有此事?”
秦宣点头:“正是。”
灌江祖师又道:“可愿将你修的剑术,给我瞧上一眼?”
“当然可以。只是这剑谱很特殊,师祖莫要生出误会才好。”
秦宣说话间,取出了最初的那本《春笺秋寄》:“我的剑术,便是从这上面学来的。”
钟煦接了过去,翻开细看。
将整本书过了一遍之后,目中含着几缕复杂,随即还给了秦宣。
可见,他没能看懂。
秦宣大着胆子问道:“师祖,您印象中的那个人,与这剑术有关?”
他想到了女剑仙。
钟煦摇头:“并无关联,我只是对你有些好奇,现在看来,是我多虑了。”
秦宣看得出来,他很在意。
钟煦瞥了他一眼,悠悠开口:“乱古大劫时,曾有一些人族大能,本有惊天手段,可以躲避灾劫,却选择站了出来,清扫三界中的厄力。”
“我道门中的道祖,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他坦言道:
“在我了解的过往中,有一位力撼大劫,叫我佩服的人族大能,他的行事风格,与你很像。有些风流过往,甚至与广寒门人纠缠不清。”
“加之你表现出的天赋,又极为惊人。”
“我起先怀疑,你是这位大能人物以超凡手段转世,可见了你之后,便发现截然不同。”
秦宣恍然,原来如此:“师祖,您对大劫中的事很了解吗?”
钟煦带着惋惜之色:“我成道时,最大的劫难早已过去,只知晓有颠覆三界的生灵存在,却从未与之接触过。”
“当时,我也与你此时一样,想探寻秘密。”
“可祖庭中的长辈们,不愿提及,只叫我们静心修行,熬过乱古终末的劫气。那时的劫气与现在不同,还有仙佛行走,后来,在天地秩序稳定后,便只能熬时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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