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床大夫用红笔划掉了,批注是'暂不采纳,继续抗感染治疗'。”
孙老微微一怔。
这小子,心还挺细。
这是想拉我下水。
半晌。
他缓缓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老人的声音沙哑。
“三天前我去查房,摸到他的脉就知道不对。”
“浮大中空,按之如葱管——这是芤脉,阳气大亏之象。”
“我当时就想上附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管床的主任拍着胸脯跟我说,碳青霉烯类刚换了方案,再给三天时间,一定能把感染压下来。”
孙老的手掌在扶手上重重一拍。
“我退让了。”
“结果三天过去,不但没压住,炎症风暴反而扩散了。”
“体温从38.5烧到39.5,血氧从94掉到88,乳酸从3升到7。”
他抬起头,直直地看着林易。
“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……”
“你这张方子,开口就是200克附子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走廊里彻底安静了。
方主任张了张嘴,被孙老的话堵得说不出声。
林易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,展开,递到孙老面前。
“200克只是第一剂。”
纸上写着完整的用药计划。
“先以200克生附子为先锋,配干姜60克温中回阳,炙甘草60克缓和药性,高丽参30克另煎兑入大补元气,山萸肉120克敛固将散之阳,龙骨牡蛎磁石三味重镇潜阳,麝香0.5克冲服。”
“开窍醒神,引药入心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纸上第二行。
“一旦第一剂灌下去,心阳初步稳住,24小时内必须追灌第二剂200克巩固。”
林易抬起头。
“前后一共需要400克生附子。”
四百克。
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扔进了走廊。
方主任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疯了!彻底疯了!”
围观的省院医生面面相觑。
“四百克附子……这是要给病人灌毒药吧?”
“乌头碱的毒性你们知道吧?心律失常,呼吸麻痹,直接死。”
“这要是出了事,整个省院都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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