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责任谁背?我也不敢批啊。”
吴天明轻叹一声。
“叫他来。”
几分钟后。
林易拿着那张处方,穿过ICU走廊,大步走向评委席。
评委席前已经站了一个人。
正是省院药剂科主任。
“这张方子是你开的?”
方主任把警示单拍在桌上,手指戳着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数字。
“生附子200克!药典规定附子极量15克!”
“你开了多少?200克!超极量13倍多!”
他的声音在ICU走廊里回荡。
“你知不知道乌头碱的致死量?一般的成年人,只要十几毫克就能要命!”
“200克生附子里含的乌头碱,够毒死三头牛!”
方主任转向评委席。
“吴主任,孙老,我必须正式声明——省院药房拒绝发放此处方。一旦出了事,这是重大医疗事故!”
走廊里安静了几秒。
围观的省院医生和参赛选手挤在两侧,没人说话。
林易没有理会方主任。
他的目光越过药剂科主任的肩膀,径直投向坐在评委席最右侧的老国医孙老。
“孙老。”
林易开口。
“患者大烦大躁,踢被撕衣,满面通红,体温39.5℃,所有人都说这是热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他双足冰冷,膝盖以下温度很低。”
“寸口脉浮取洪大,重按豁然而空,大而无根。”
孙老坐在椅子上,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林易继续。
“这是阴寒内盛到了极点,把残存的虚阳逼出体表。”
“面红不是实热,是格阳。”
“烦躁不是火盛,是阳气外脱前的最后挣扎。”
他的声音冷峻而笃定。
“三天前您去ICU会诊时,应该也摸到了这条亡阳的脉。”
走廊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孙老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停住了。
他盯着林易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三天前去会诊过?”
“1床的病历首页,中医会诊记录栏里,有您的签名。”
林易说。
“会诊意见写的是'建议温阳固脱,方拟四逆汤加减',但后面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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