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意义。”
陈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最终低头。
“是,主任。”
“散会!”
罗强推开椅子离开。
在这些追求精准切除的西医精英心中,林易这个名字,算是彻底记住了。
……
上午10点。
国医堂。
不同于病房的嘈杂与勾心斗角,这里仿佛是另一个时空。
窗外竹影摇曳,室内药香浮动。
张清山正坐在一张红木方桌后,鼻梁上挂着老花镜。
他的诊室里没有冰冷的仪器,只有几个布满了岁月包浆的脉枕。
林易坐在侧方的小圆凳上,笔尖在白纸上游走,负责誊录药方。
今天的病人是一位五十出头的女性。
她看起来极度憔悴,皮肤像老树皮一样干瘪,嘴唇裂开了好几道血口子,连说话都带着嘶嘶的风声。
“张大夫,求求您救救我。”
“我看了三年,西医说是干燥综合征,免疫系统的毛病。”
“吃了不知多少激素和免疫抑制剂,眼泪干了,口水干了,现在连舌头都疼得不敢吃东西。”
林易凝视着患者。
【可视化诊疗开启】
【病名:干燥综合征(燥痹)】
【病机:厥阴之火内燃,肝血大亏,津液无以运化。】
【关联风险:肺部间质化改变】
张清山伸手切脉。
三根手指稳稳地搭在病人的寸、关、尺位,这一搭就是十分钟,神情专注。
“舌头伸出来。”
病人费力地张开嘴。
舌面红绛如镜,光亮无苔,干涩到了极点。
林易也凑了过来。
他虽有系统傍身,但舌诊也是他需要学习的重要课程。
张清山收回手,没有去看病人带来的化验单佐证,而是转头看向林易。
“林易,你怎么看?”
林易思索了片刻,平静开口。
“病人虽然主诉是干燥,但这并非单纯的缺水。”
“预诊时我诊过脉,脉弦细而数,这是肝阴不足的表现。”
“肝藏血,血能生津。”
“如果只是一味地用滋阴补水的药,就像是往干裂的土地上浇水,地底火不灭,水刚浇下去就干了。”
张清山眼中闪过一抹激赏,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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