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山哈哈一笑。
“哟,你还不错,还知道乌梅丸是驱虫药。”
随后,他提笔在处方笺上龙飞凤舞地写下。
“乌梅、细辛、干姜、黄连、当归、附子、蜀椒……”
他停下笔,对病人轻声解释,也像是在教导林易。
“药方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你这病,西医叫干燥综合征,中医看是厥阴肝经的阴阳失调。”
“乌梅至酸,配上甘草、人参,这叫酸甘化阴,是直接激发身体自己造‘水’的能力。”
“黄连清火,附子温阳,这叫圆机活法。”
“酸苦辛并进,则蛔静伏而下;寒热佐甘温,则和肠胃扶正。”
“此方可驱虫,但对于胃热肠寒,正气虚弱的久泻、久痢,本方又有酸收涩肠、清热燥湿、温中补虚之功,故亦可治之。”
他把方子递给林易,语重心长。
“小林,记住,医生眼里不该只有病症,更不该只有那些经典。”
“你看的是人,人是活的,气机是流动的。”
林易接过方子,心中微动。
他明白,师父是在借这个方子点拨他。
哪怕处境如乌梅丸般寒热杂陈,只要守住核心,就能生津止渴。
送走病人,张清山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角。
“听说你在普外科那边动静不小?”
他端起保温杯,喝了一口泡得泛黄的枸杞水,语气随意。
林易有些忐忑。
“师父,我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?”
“惹什么麻烦?看病救人,这叫露脸。”
张清山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罗强那个倔驴我了解,能让他松口,说明你这手针法是真的扎到他心里去了。”
林易低下头,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出了心里的困惑。
“师父,我明白。但我总感觉科里的人对我……尤其是周主任和王博,他们好像总想找机会给我使绊子。”
“您是主任,为什么不……”
林易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既然您是老大,为什么不直接压住他们?
张清山放下了杯子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,看着林易。
“你想让我出手?用主任的身份压着他们,让他们闭嘴?”
林易没说话。
“林易啊,你现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