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渊转过身,“化验单查不出来的东西,我们自己去问。去问问他们昨天到底把什么吃进了嘴里。”
...
下午五点半。留观区。
一家三口因为挂了止吐和补液的药,症状确实得到了极大缓解。没有再出现剧烈的呕吐,父亲老王甚至能坐在折叠椅上,啃着护士站发下来的两片苏打饼干。
一切看起来都在朝着急性肠胃炎普通痊愈的方向发展。
陆渊和林琛走到床前。
“大夫,我们这水快挂完了。”老王看见他们,赶紧放下饼干,有些局促地站起来,“我觉得肚子不怎么疼了。那个...这几瓶水要好几百块吧?我们是不是能结账回去了?”
“还不能走。你们的血化验还有些指标没完全稳下来。”林琛用极度专业的口吻安抚住患者,“为了安全,我们得再核实一下你们昨晚的具体活动轨迹。您再仔细想想,昨天你们一家人到底吃了什么?哪怕是一口水,精确到每一口。”
老王搓了搓手,开始回忆。“这我都跟早上的大夫说过两遍了。昨天我干的那个工地发了点生活费,我就寻思带老婆孩子去开开荤。就去了我们城中村附近那家‘胖子烧烤’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陆渊问。
“主要就是羊肉串,肉筋。我拿大扎啤杯喝的散装啤酒。我家丫头喝的是摊子上鲜榨的一杯西瓜汁。”老王如数家珍。
如果单纯是食物问题,那这就是一场因为不洁饮食导致的普通细菌感染。
“那摊子周围有什么?”林琛换了个思路。
“摊子摆在街边下风口,旁边紧挨着就是个收废品的破院子墙根。那墙角堆着些破电瓶、旧轮胎和几个不知道装什么的蓝色铁皮桶。味道确实有一股子机油和酸臭味。但城中村嘛,我们穷人下馆子也不挑那个。”
陆渊没有继续去纠结那些烤串和啤酒,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旁边躺着的七岁小女孩身上。这种环境如果存在化工污染源,小孩子往往是最不受控的接触点。
“吃饭这中间,孩子离开过桌子吗?比如去旁边那堆废品附近玩过没有?”陆渊换了一个极度贴切生活习惯的问法。
老王连忙摇头:“那倒没有,丫头老实,一直坐着吃。”
但他抓了抓头发,似乎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琐碎插曲。
“哦,对,也就是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憋不住想撒尿。那摊子没公厕,我就领着她去旁边那个废品站的墙根和铁桶后面挡着,解了个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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