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"
陆渊把信看了两遍。
小周又把一面卷起来的锦旗递给陆渊。
他展开看了一眼。
红布金字。
"缝针缝出救命事,此恩此情不敢忘"
不是成语,不是标准格式。有点别扭,但是真的。
他把锦旗重新叠好,把信折好放回信封,放进了上衣口袋。
他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。
"谢谢您让他还能每天给我打电话。"
他想起刘大勇在病床上视频给女儿,说"小燕你今天吃的什么"。想起女儿在屏幕里擦眼睛。
想起自己跟父亲那通一分五十三秒的电话。
"你吃的什么。"
"食堂的红烧肉。"
"好不好吃。"
"还行。"
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看了看时间,把蒋逸明给的那几篇文献的第四篇打开,继续看。
...
晚上,宿舍。
陆渊把刘小燕的信、那张照片,还有那面锦旗,跟张建国的锦旗放在一起,都靠在墙角。
两面红布金字,一张白纸黑字,一张照片。
刘大勇在照片里咧着嘴,举着锦旗,笑得那么用力。
陆渊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沈芸。
"刘大勇的女儿写的信,还有锦旗。"
沈芸很快回了。"我看看。"
然后过了一会儿,"'缝针缝出救命事,此恩此情不敢忘'——这是她自己想的?"
"嗯。"
"挺好的。"沈芸说,"比那些套话有意思。"
"嗯。"
"'反正您已经挂在我们心里了'。"沈芸又发来一条,"这个姑娘挺聪明的。"
陆渊看着这句话,没有接。
"今天怎么了?"沈芸又发了一条,"感觉你状态跟昨天不一样。"
"哪里不一样。"
"说不清楚。就是不一样。好像轻了一点。"
他没有解释。
他知道沈芸说的是什么——她隔着屏幕感觉到了一种东西,那种东西从昨天夜晚开始,一点一点地往外渗。不是一件事解决了,是一个什么东西,松了。
"晚安。"他打了这两个字,发出去。
这次是他先说的。
上一次是沈芸先说的。
沈芸没有立刻回。过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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