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钱。
十二岁的陆渊站在旁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只知道妈很疼,疼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后来爸终于决定走了。
但已经晚了。
妈在路上没了呼吸。
从那以后,陆渊的心里就多了一堵墙。墙的这边是他,墙的那边是父亲。
他不是不爱他。
他只是没办法原谅那个犹豫。
每次打电话听到父亲的声音,他就会想起那个晚上。想起父亲站在卫生院门口搓手的样子。想起妈妈的脸一点一点失去血色。
所以他每次打电话都很短。问了"没事吧",得到"没事",就挂了。
不是不想多说。
是不敢多说。
怕说多了会问出那个问题...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走?
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十五年。昨晚第一次说出了声。
但他没有对父亲问过。
也许永远不会问。
他的手指按了下去。
电话响了四声,接了。
"喂...小渊?"
父亲的声音沙沙的,带着一点意外。他很少接到儿子的电话。
"爸。"
"嗯,怎么了?"
"你腰不好,陆瑶跟我说了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"没事,就是老毛病,忙完秋收..."
"别等了。"陆渊的声音很平,但每个字都很重,"这周就去县医院看。挂骨科。钱我来出。"
又沉默了几秒。
"...好。"
"嗯。"
该挂了。
往常到这里就会说"挂了",然后结束。一分钟左右。精准、高效、不多一个字。
但这次他没有立刻挂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也许等父亲说点什么,也许等自己说点什么。
电话里只有父亲的呼吸声。粗粗的,慢慢的。
"小渊。"
"嗯。"
"你...吃饭了吗?"
"吃了。"
"吃的什么?"
"面。"
"嗯...那就好。"
又安静了。
"挂了。"陆渊说。
"嗯。好。"
通话结束。
四十七秒。
陆渊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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