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是经文,而是问题。
“答。”周师伯祖言简意赅。
方启低头看去——第一问:“茅山符箓,以何为基?”
他想了想,答道:“以气为基。气者,天地之炁,人身之精。符箓之道,以我之气合天地之气,以我之意引天地之意。气不足则符不灵,意不纯则符不应。”
周师伯祖点了点头,没有评价,目光移向第二问。
第二问:“追踪术以何为凭?三者孰优孰劣?”
方启道:“以物为凭,以生辰为凭,以气息为凭。三者各有优劣——以物为凭最易,但受限于物品种类与新旧程度;以生辰为凭最准,但需要目标准确生辰,且易被反制;以气息为凭最难,需要施术者灵觉足够敏锐,但最不易被察觉。弟子以为,无有优劣,只有合用与否。”
周师伯祖依旧没有评价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第三问:“厌胜之术,何以为正?何以为邪?”
方启沉吟片刻,认真道:“用在正途,便是正法;用在邪途,便是邪术。厌胜之术本身无正邪之分,关键在于施术者之心。心正则法正,心邪则法邪。”
接着周师伯祖又问了许多基础知识,方启一一作答。
周师伯祖终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他没有继续往下问,而是将那张纸重新折好,收回袖中。
“不错。看来这两个多月,没有虚度。”
方启知道这是过关了,于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“多谢师伯祖指点。”
周师伯祖示意他坐下,开口道。
“阿启,你可知你大师伯的道法,为何能冠绝当代?”
方启一愣,想了想,试探着答道:“大师伯天资卓绝,又勤修不辍——”
“不止。”
周师伯祖打断他,摇了摇头,
“阿坚之所以能有今日,固然有天赋和勤奋的原因。但最重要的,是他博采众长,不拘一格。”
他收回目光,看着方启,语重心长道:
“你如今精于雷法,符箓和风水一道也有根基,这很好。但茅山术法博大精深,不止雷法与符箓,风水此几道。五行之术、丹鼎之术、占卜之术、医术、风水——哪一样不是茅山的根基?哪一样不是先辈们心血所系?”
方启闻言,坐直了身体。
周师伯祖见他认真,继续道:
“阿坚当年在山上,除了雷法,五行之术也是顶尖。金、木、水、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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