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他试着折了一个纸人,按照书上的方法注入法力。
纸人从他掌心滑落,掉在桌上,一动不动。
他又试了一次,还是不动。
第三次,他咬破手指,用血点在纸人眉心——纸人的手脚动了一下,随即从桌上爬了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,又摔倒了。
他把纸人捡起来,放在桌上,继续往下看。
这一章讲的是“草人扎针”——以草人替代目标,以针扎草人的特定部位,可令目标产生相应的痛感、不适,甚至重伤。
方启看得眉头直皱,这门术法太过阴损,用在正道上可以制敌,用在邪道上就是害人。
难怪茅山对此类术法的传授极为谨慎,非受箓弟子不得修习。
他合上册子,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想了想。
厌胜术他用不上多少,但了解一些总没坏处。
万一以后遇到用这手段害人的邪修,也好有个应对之策。
接下来方启又陆续看了“阵法入门”、“风水要诀”、“丹药基础”、“符箓进阶”等册子。
每一册都看得认真,遇到不懂的就记下来,等上午青竹送饭时托他去请周师伯祖。
周师伯祖每次来都不多待,站在书架前,听方启把问题说完,然后三言两语点破关窍。
有时是“这一笔的走势不对,你回去翻翻符箓总纲第三章”,有时是“这个口诀的念法,你试试把尾音拖长半息”,偶尔也会多说几句,但绝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说完就走,不拖泥带水。
方启起初还有些不适应,后来渐渐摸清了这位师伯祖的脾性——不是冷淡,是不善言辞。
他不说的,不是不想说,是觉得你自己能想明白,没必要说。
他说的,都是你真正需要的那一点。
一转眼,两个多月就过去了。
这天,周师伯祖又来了。
他站在楼梯口,没有上来,只是抬着头,朝二楼的方向淡淡地说了句:“下来。”
方启放下手中的册子,起身下楼。
周师伯祖负手站在藏经阁门口,看得出来,他今天格外严肃。
他上下打量了方启一番,微微颔首,转身朝院中走去。
方启连忙跟上。
两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,周师伯祖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展开,铺在桌上。
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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