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朝外,剑柄朝内,正对着牢房门口的方向。
“桃木剑镇东,震位。”
他直起身,后退一步,双手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,
“震为雷,为动,为起。雷动则万物生,万物生则阳气盛。阳气盛,则阴邪退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急促,最后化作一声清叱:“疾!”
话音落下,那柄桃木剑竟自行震颤起来,剑身嗡嗡作响,隐隐有青光流转。
牢房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几度,那股阴冷的感觉被驱散了不少。
走廊里的警员们看得目瞪口呆。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有人张大了嘴巴忘了合上,有人死死攥着胸口那张驱邪符。
但是所有人都有一个念头,这钟道长是真他妈厉害!
方启看着钟发白布阵,也是暗自点头。
这位钟道长的本事,比他电影里看到的要强得多。
那红线定基的手法,那令旗、法印、桃木剑的摆放方位,那咒语的念诵节奏——无一不精准,无一不熟练。
虽然比不上师父那一辈,但经验和火候,在这个时代已经相当老道了。
他想起钟发白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我这一脉,不过是旁枝散叶,传了几代,本事也剩不下多少了。”
本事剩不下多少?方启心里摇了摇头。
这位钟道长,太谦虚了。
牢房里,钟发白已经布完了四象。
他走到牢房中央,从布袋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——一面铜镜。
那铜镜巴掌大小,镜面磨得锃亮,背面刻着八卦图案,边缘处隐隐有铜绿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他将铜镜放在八卦阵的正中心,镜面朝上,然后退后几步,双手掐诀,口中念诵的咒语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。
“八卦锁魂,乾坤定基。四象镇位,万邪不侵——急急如律令!”
最后这一声“令”字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牢房里的红线猛地亮了起来。
暗红色的光芒从红线中涌出,沿着八卦的轮廓缓缓流淌,从乾位到坤位,从震位到巽位,最后汇聚到中央那面铜镜上。
铜镜“嗡”的一声震颤起来,镜面骤然亮起一团金色的光芒。
那光芒越来越亮,越来越密,从镜面中涌出,在牢房中央凝聚成一道光柱,直直射向天花板。
走廊里一片惊呼。有警员下意识地往后退,撞到了身后的人,引起一阵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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