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,毕竟大家路数不太一样,贸然上前,反而会坏事。
更何况,待会儿下去才是他的活,现在必须保存体力。
“方启兄弟,”金麦基凑过来,压低声音,脸上的表情有些忐忑,“钟道长这阵仗,看着挺吓人的。能行吗?”
方启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:“放心,钟道长是行家。”
金麦基“哦”了一声,缩回去,不再问了。
牢房里,钟发白已经开始布阵了。
他先从布袋里取出一卷红线,那是浸过朱砂和黑狗血的墨斗线,质地坚韧,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泽。
他蹲下身,将红线的一端压在正北方向的香炉底下,然后起身,倒退着走向牢房中央。
红线在他手中绷得笔直,他每退一步,便用食指在线上轻轻一弹,那红线便“嗡”的一声震颤起来,落在地上,竟自行嵌入水泥地面的细微裂缝之中。
“这是定基。”钟发白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,“八卦锁魂阵,首重根基。基不稳,阵不固。阵不固,万事皆休。”
他绕着牢房走了一圈,红线在他身后铺展开来,在地面上勾勒出一个巨大的八卦轮廓。
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——八个卦象依次显现,虽然只是简单的红线勾勒,却隐隐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其中流转。
钟发白布完红线,直起身,从地上拿起那面令旗。
令旗是杏黄色的三角旗,旗面上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符文,旗杆是桃木所制,入手温润。
他将令旗插在西南角,旗面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“令旗镇西南,坤位。”钟发白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“坤为地,为母,为顺。坤位稳,则大地稳。大地稳,则万邪不侵。”
他走到东南角,拿起那方法印。
法印是黄铜所铸,巴掌大小,印面刻着“茅山正宗”四个篆字。
他将法印放在东南角,印面朝上,然后咬破食指,滴了一滴血在印面上。
鲜血触及铜印的瞬间,那四个篆字猛地亮了一下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可那股无形的力量,却比方才更加凝实了几分。
“法印镇东南,巽位。”
“巽为风,为入,为顺。风入则气通,气通则阵活。”
钟发白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却还是在为方启详细解释。
他走到正东方向,从布袋里取出那柄桃木剑,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地放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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