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真闹起来,无凭无靠的他们只会被军法处置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三人。
雷涛怒视张横,终究被韩当按住,恨恨收刀,却依旧满脸不服,胸膛剧烈起伏。
金廖也知事情闹大,却不后悔,只是冷冷看着张横,不肯退让半步。
张横又惊又怒,更是羞恼。当众被几个什长顶撞、掀翻军案,颜面尽失,在部下面前彻底丢了威信。
他死死盯着三人,眼中杀意一闪而过,却碍于众目睽睽,不便当场发作,只能咬牙记下这笔仇怨,盘算着如何报复。
当晚,张横便往李程帐中走了一趟,添油加醋诉说金廖、雷涛目无军法、咆哮军营、意图闹事,将自己贪功的行径尽数撇清,只把三人描绘成桀骜不驯、藐视上官的刺头。
次日一早,新的军令便下达到南部新募屯。
令金廖、韩当、雷涛三什,编为前部饵兵,即刻前往前莫城方向,诱敌出城,接应主力。
所谓饵兵,便是以少量兵马前出挑衅,引敌军主力出城追击,实则是断后送死的队伍,九死一生。
营中老兵都清楚,这等差事向来是发配罪卒之用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是张横借军令公报私仇,要将三人往死路上送。
传令军吏宣令完毕,收起军令,转身便走,不愿多与三人多说一句。
雷涛望着军令竹简,忽然冷笑一声,声音带着刺骨寒意,一字一句道:
“姓张的,这是要咱们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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