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力一扯,整面战旗被他硬生生夺下。
失去主旗,秽貊军顿时军心大乱,攻势一滞。那名千夫长大怒,拍马挺枪直取韩当。
韩当弃旗抽刀,侧身避开枪尖,反手一刀劈在马颈之上。战马吃痛人立而起,将千夫长掀翻在地。
左右亲卫慌忙抢救,韩当已然提着敌旗,率部退回本阵。经他这么一冲一夺,敌军气势尽泄,乐浪军趁势反攻,前莫援军大败而逃,丢下无数尸首与军械。
这一战,韩当孤身突阵,夺千夫长战旗,功劳之大,比之前先登破城更甚。全军上下,几乎人人都看在眼里,私下里都对这位新晋什长赞不绝口。
回营记功,军吏在营中摆开桌案,由屯长张横统一上报战功。金廖、雷涛、韩当三人立在一旁,等着记功文书,心中虽知张横素来贪功,却也盼着他能稍稍公允。
谁知张横提笔在手,略一思索,便在简牍上写道:“南部新募屯合力死战,击溃前莫援军,夺敌酋大旗。”
通篇文字,只字未提韩当,将夺旗首功直接归为“屯部合力”,实则尽数记在屯长张横自己名下。
金廖一看,当即脸色一沉,上前一步,当众开口:“屯长,此战夺旗,乃是韩什长亲率部突阵,孤身斩旗手、夺敌旗,分明是韩什长首功,为何记为屯部合力?”
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四周。附近士卒、军吏皆是一怔,目光纷纷投来。
张横没料到金廖竟敢当众顶撞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厉声道:“金廖,军中记功自有规矩,非你一介什长可以置喙。若无全屯牵制,他一人岂能突入敌阵?功在全军,岂敢私分?”
“分明是你贪功,欺他新来无靠山!”金廖寸步不让,语气坚定。
一旁雷涛本就憋着火,见张横强词夺理,又想起前番邪头昧先登之功被压,新仇旧恨一齐涌上,再也按捺不住。
他大步上前,猛地一脚踹在军吏记功的桌案上。
“哐当——”一声巨响,桌案应声翻倒。
雷涛拔刀出鞘半截,怒目圆睁:“贪功压下,颠倒黑白,这军功不记也罢!姓张的,你真当我们弟兄好拿捏?”
这一下变故陡生,形同哗变。
周围士卒哗然,军吏吓得连连后退。张横又惊又怒,指着雷涛厉声喝骂:“反了!竟敢在营中咆哮、损毁军案,形同兵变,你是想死吗!”
韩当连忙上前,按住雷涛持刀的手,沉声道:“退下。”
他虽也心中不满,却知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