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去探查。”玄青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,悄然向村子掠去。他修行的“影遁术”是剑宗秘传,在夜色雨幕中几乎无形。
一炷香后,玄青返回,面色凝重:“村中无人。”
“什么?”凌虚子眉头紧锁。
“不是遭袭的那种‘无人’。”玄青解释道,“屋舍完好,牲畜圈舍空空如也,但家中物品大多整齐,灶中无火,床铺凌乱,像是……像是所有人突然在夜间起身离开,再无返回。”
“孙老药农家呢?”福德急忙问道。
玄青摇头:“也空着。但我在他家院中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他摊开手掌,掌心躺着一枚灰白色的骨片,约指甲大小,边缘不规则,表面有细密的、难以辨认的纹路。
明心接过骨片,指尖泛起淡淡清光,在骨片上轻轻一抹。骨片上的纹路骤然亮起暗红色的微光,一股阴冷、混乱、带着疯狂呓语的气息弥漫开来,又迅速熄灭。
“这是……”明心脸色发白,“某种召唤或标记的媒介,与你们描述的妖气印记有相似之处,但更古老,更……邪恶。”
福德接过骨片,入手冰凉刺骨。烙印在此刻猛地刺痛,脑海中闪过支离破碎的画面——
昏暗的房间,摇曳的油灯,一个佝偻的身影跪在地上,低声吟诵着听不懂的音节。骨片悬浮在空中,散发灰光。窗外,无数村民眼神空洞,步履蹒跚地走向后山……
“孙老药农在召唤什么。”福德声音干涩,“或者说,有什么东西,在他体内苏醒了。”
秀文突然按住额头,痛苦地蹙眉:“我看到了……沟,那条山沟。村民们都往那里走,一个接一个,像被线牵着的木偶。”
凌虚子当机立断:“去野猪沟!”
雨更大了。
野猪沟入口处的雾气浓得化不开,即便以修行者的目力,也只能看清数丈范围。与之前的阴森不同,此刻的雾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“空”,仿佛连光线、声音、乃至存在本身,都在这里被稀释、吞噬。
明心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,最终定格在某个方向,不再动弹。“地脉紊乱,此地已成‘绝灵之隙’。小心,任何法术在此地效果都会大打折扣,甚至反噬自身。”
凌虚子收起莲台,五人徒步前行。玄青打头,重剑在手,剑身燃起一层淡金色的纯阳真火,将周围雾气逼退三尺。明心居中,一手持罗盘,一手捏着数枚符箓。福德与秀文紧随其后,凌虚子断后。
沟内死寂。没有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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