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伤势未愈,烙印在身,此去太过凶险。”赤阳真人皱眉。
“正因烙印在身,我才必须去。”福德目光坚定,“那墨色存在既能在烙印中留下感应,或许我靠近黑石村时,能感知到更多线索。况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孙老药农身上的妖气印记是我二人所除,若真有变故,或许只有我们清楚来龙去脉。”
秀文也站起身,尽管脚步虚浮:“我也去。双生神格之间自有感应,若分头行动,或有奇效。”
赤阳真人凝视二人片刻,最终叹息一声:“也罢。但你二人需答应,绝不可轻易动用神力,一切以自保为先。我会在你们身上各留一道纯阳真火印记,关键时刻可激发护体,亦能暂时压制烙印反噬。”
“谢真人!”
夜雨不知何时开始飘洒。
凌虚子并未使用显眼的渡云舟,而是祭出一件巴掌大的青色莲台。莲台见风即长,化作丈许方圆,通体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青光中,不仅飞行平稳迅疾,更有隐匿气息之效。
同行者除凌虚子、福德、秀文外,还有两名剑宗弟子。一位是执法堂的玄青,面容冷峻,背负重剑,有筑基后期的修为,精于追踪探查;另一位是传功堂的明心,眉目清秀,手持一枚青铜罗盘,专修阵法与推演之术,虽只有筑基中期,却是云渺真人的得意弟子。
五人乘莲台悄然飞出纯阳剑宗山门,在夜雨中向东疾驰。为免打草惊蛇,凌虚子刻意绕开城镇村落,专挑荒僻山野而行。
雨丝细密,天地间一片迷蒙。莲台的青光隔绝了雨水,也隔绝了外界大部分气息。福德与秀文盘坐莲台中央,闭目调息,竭力压制着烙印时不时传来的悸动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熟悉的丘陵轮廓。黑石村,快到了。
“不对。”一直盯着罗盘的明心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安,“前方地气有异。”
凌虚子操控莲台悬停在一座小山丘后,众人凝目望去。
雨夜中的黑石村寂静得可怕。没有一丝灯火,没有一声犬吠,甚至连夏夜应有的虫鸣都消失了。整个村子笼罩在一层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灰雾中,那雾气在雨中不散不凝,缓缓流动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阴煞之气,很淡,但很纯粹。”玄青抽出背后重剑,剑身隐隐发出低鸣,“不是寻常妖气鬼气,更像是……某种仪式残留。”
福德和秀文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。他们离开不过两日,村子怎会变成这样?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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