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要务。”
“早在数年前,他便主动上表致仕,脱了锦衣换上道袍,跑到吕仙观清修去了,自号‘齐虚真人’。此人整日与经卷丹炉为伴,在楚国军中,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根基与威望可言。”
刘靖听完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站起身走到舆图前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刘靖冷笑了一声。“许德勋手握两万水师,秦彦晖是蔡州老将,高郁是马殷的首席谋主。这三个人,哪一个不比一个修道的公子更有资格‘主持大局’?他们为什么不自己主事,偏要去接一个连刀都没摸过的人回来?”
袁袭是聪明人,话说到这份上,他便已想通了关节。
“因为马殷不在。”
“马殷若在巴陵,轮不到旁人出头。马殷若死了,消息一旦传开,军心立刻溃散。所以他们需要一面旗。”
“马希振虽然不通军务,但他是嫡长子,正嫡出身。把他接回来,至少能在名义上稳住局面。”
“不止于此。”
刘靖冷笑了一声。
“迎回马希振,还有第二层用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制衡。”
刘靖走回书案前坐下,语气淡淡的。
“许德勋手里有水师,秦彦晖手里有蔡州老卒,高郁脑子里装着楚国十几年的钱粮机要。这三方人马各怀心思,谁都不服谁。如果让任何一个人独揽大权,另外两方立刻就会火并。”
“但如果搬出马希振呢?一个不通世务的道士公子,坐在上头当泥塑木雕。实际的军政大权,还是这三方在底下互相牵制、互相制衡。谁也吞不掉谁,但谁也离不开谁。”
“这是一个‘主弱臣强’的权力格局。”
刘靖用炭条在纸上画了个品字形,三个角上分别标注了“许”“秦”“高”三个字。
“短期内能维持住巴陵的稳定,但长期来看——”
他在品字形的中心画了一个圈,写了个“马”字。
“这面旗,撑不了多久。”
袁袭听完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节帅,既然马殷多半不在巴陵,那他……”
“南下了。”
刘靖的目光落在舆图上,手指从潭州的位置往西南方向划过去,最终停在了衡州。
“城破那夜,他混进了逃难的百姓堆里。百姓往哪里跑?往乡下跑,往山里跑,往没有兵灾的地方跑。”
“潭州以南,最近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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