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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青山抬手拿起酒杯,斟满一杯黄酒,不等酒液微凉,便仰头一饮而尽。
黄酒性子温和,本不浓烈,可他喝得太急,烈酒滑过喉咙,一股辛辣感瞬间蔓延开来,呛得他微微皱眉,忍不住吸了口气。
“陛下,您慢点喝,别呛着。”小顺子见状,忍不住出声劝道。
谢青山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无事,再次端起酒杯,缓缓喝了一口。辛辣的酒液入喉,顺着食道滑入腹中,带来一缕暖意,心头的憋闷,似乎也消散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假山后传来。白文龙抱着一摞厚厚的奏折,从蜿蜒的假山小径中转出,一眼便看见坐在凉亭中饮酒的谢青山,不由得愣在原地,脸上满是惊讶。
他快步走上前,躬身行礼:“陛下,您怎么在此处饮酒?这些是您昨日挑选过的奏折,臣已经整理分类完毕,该批复的、该转交各部门的,都已梳理清楚,特来呈给您。”
谢青山抬头,看见是白文龙,脸上的凝重淡去几分,抬手招手,语气随意:“白先生来了,快坐。奏折先放在一旁,今日不批折子,难得清闲,陪朕喝一杯。”
白文龙依言坐下,将怀中的奏折轻轻放在石凳上。小顺子连忙上前,给白文龙斟满一杯酒。
白文龙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谢青山略显疲惫的脸上,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跟随谢青山多年,从凉州的微时,到如今的九五之尊,一路相伴,最是清楚陛下的脾性。
陛下从不是贪恋杯中物之人,如今频频饮酒,定然是心中积压了太多心事,压力过重,无处排解。
放下酒杯,白文龙看着谢青山,语气带着几分关切,又有几分臣子的忐忑:“陛下,臣斗胆问一句,您近日是不是压力太大,才常常借酒纾解?”
谢青山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低头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,轻轻晃动着。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饮酒的次数,确实越来越频繁。以前只是逢年过节、重大宴席才会小酌一杯,如今但凡心中烦闷、压力缠身,便想喝上几杯。
酒能带来短暂的痛快,能让紧绷的神经放松,能让他在深夜里睡得安稳一些,不用被那些没完没了的政务、战事缠得无法入眠。久而久之,便成了一种下意识的依赖。
他沉默片刻,轻轻点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,又带着几分无奈:“白先生说得没错,朕确实,压力太大了。”
凉亭里,春风轻拂,酒香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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