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寒风深吸一口气,左手探出,解下腰间的红皮葫芦。
残婴的目光落到葫芦上,并未太在意。一只不起眼的葫芦罢了,许只是件护身的宝器。
它五指继续下压,光球加速坠落。
北寒风拇指抵住木塞,用力一推。
葫口朝上,对准了那团悬浮的残婴。
一点暗红幽光,自葫口无声亮起。
吸力骤生。
残婴身躯猛地一颤,那条独臂不受控制地向葫口扯去。它周身血光翻涌,拼命抵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拉扯之力。
“嗯?!”
残婴黑红双眼骤然瞪大。
它低头看向那只不起眼的红皮葫芦,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!”
吸力暴涨。
残婴整条独臂开始扭曲、拉长,化作血红流光,被一点点扯向葫口
“不——!”残婴厉声怒吼。
它单手掐诀,疯狂调动大殿的阵法力量,竟硬生生将那条臂膀拉了回来。
残婴稍微稳住身形后,忽然仰头大笑。
笑声凄厉,在囚笼内来回激荡。
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”
“原来本座看不透的东西,竟是这只葫芦!”
它死死盯着那只红皮葫芦,眼中既有恐惧,也有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。
下一刻,它面色骤然一寒。
“你以为凭这葫芦,就能收了本座?此地乃是本座经营数千年的血域!阵法为本座之骨,血煞为本座之血!你那葫芦再强,难不成还能隔着大阵吸了本座?”
话音落下,它独臂连挥。
它独臂连挥,大殿地面的血纹猛然亮起。
大殿地面的血纹猛然亮起,九盏长明灯重新燃起血焰,整座大殿的阵法之力被催发到了极致。一道厚达数尺的血色光幕自殿顶垂下,将残婴牢牢护在了后方。
然而,葫芦的吸力落在光幕之上,只是稍稍打了个旋,还是直透了进去。
不是破开,是直接穿过。
那层以整座大殿为基、积攒了数千年血煞的光幕,在葫芦的吸力面前形同虚设。
残婴的残手再次被拉长,化作一道混杂血光与灵气的洪流,拖向葫口。
“仙器?!”残婴的声音尖锐刺耳,“灵界之下怎会有这种东西!你……你到底是谁!”
北寒风不答,只双手死死握住葫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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