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细思之下,确实有理。
所谓改革弊政,潜台词便是从前施行的政令有问题,这无异于是在指责皇帝。
“至于整顿吏治—......!”赵显双手负后,死死盯着齐玄贞,“若当真整顿吏治,就该让御史台、刑部、大理寺各司署派人细查,小心求证,不可冤枉无辜。本王很清楚,无论是朝堂还是地方,为官都不容易。地方上许多官员,要推行政令,难免得罪豪强刁民,被人视为仇敌,自然也会被人编造构陷许多罪名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许多非曹党的官员暗自点头。
“可你们整顿吏治,用的却是监察院那些疯狗。”赵显冷哼一声,“这些年,官员是否有罪,凭的不是真凭实据,而是监察院那些疯狗手中所谓的生死簿,这简直是匪夷所思。朝廷命官,生死皆在那些疯狗一支笔下,这又怎能说是整顿吏治?”
官员们顿时交头接耳,许多人连连点头,显然深有感触。
监察院自设立以来,权柄滔天,弹劾百官不受约束,连三司都要看其脸色,早已积怨甚深。
“殿下,监察院查办贪腐,皆凭真凭实据。”齐玄贞正色道,“并非殿下所说只靠一支笔。”
赵显立刻打断:“真凭实据?监察院那帮疯狗,最擅长的就是伪造证据。相信他们拿出的证据,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!”
“不……不错!”一名曹王党官员立刻附和,声音激昂,“监察院就是一群无所顾忌的疯狗,到处咬人,多少清官忠良都是受他们所害!”
“这些年,奸佞当道,忠良受冤!”又一名官员大声道:“监察院背后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,大家心里都清楚,只是慑于……哼,敢怒不敢言罢了!”
“大梁立国,各司衙门各尽其职,天下太平,帝国蒸蒸日上!可监察院设立后,肆无忌惮,视各司如无物。三司衙门本各司其职,因监察院的存在,帝国律法刑事一片混乱。大家都看在眼里,却有人背后纵容……”
“齐相,你也别否认。这些年你所谓的整顿吏治,就是在纵容监察院为所欲为。无非是想用监察院清除异己、威胁百官。嘿嘿,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,可别当大伙儿都是傻子!”
声音此起彼伏,灵堂内顿时嘈杂如市。
烛火在喧哗中剧烈晃动,映得满堂人影如鬼魅。
赵显抬手,压下了身后的喧哗。
他向前一步,靴底踏在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齐玄贞,本王今日并非要与你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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