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观这些道士手中的兵器,从何而来?莫非是事先藏匿于独孤府中?”
“齐相,”曹王盯着齐玄贞,嘴角带笑,“这些,还重要吗?”
“私匿刀兵,伤害朝臣,威逼百官,这已是明目张胆的谋反。”齐玄贞语气依旧淡定,“奉天观这些道士,皆是谋逆乱党。是谁向他们提供兵器,自然也是乱党同谋。大将军尚未落葬,若这些兵器是独孤家所出,便须查清,究竟是谁在大将军过世后败坏他的忠名,要陷独孤氏于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他这番话,字字如刀。
这是在给奉天观众道定性。
确凿无疑的谋反。
如此情势下,谁与这些道士有瓜葛,谁便是乱党。
换言之,若一切都是曹王指使,那曹王便是乱党之首。
赵显上下打量齐玄贞一番,忽然淡淡道:“你是一条狗。”
此言一出,四下一片哗然。
齐玄贞乃大梁宰相,百官之首,便是太后与皇帝,也对他礼敬三分。
赵显竟当众如此侮辱,简直匪夷所思。
士可杀不可辱,哪怕是对一名普通官员,皇子也不该口出此言。
齐玄贞面色骤变,须发微张,却强压怒意,未曾开口。
“殿下!”礼部侍郎秦渊立刻沉下脸,毫不客气道,“齐相乃朝廷宰辅,殿下不该如此出言不逊。还请殿下收回此言!”
赵显转头看向秦渊,目光微缓,却依然带着冷意:“秦大人,效忠大梁、效忠父皇者,自然是国之栋梁。本王非但不敢侮辱,还会礼敬三分。可此人身为宰辅,却助纣为虐,乱我江山,如何值得礼敬?”
齐玄贞眉头紧皱,却不言语。
“齐玄贞!”赵显冷冷道,“这些年,你逢迎拍马,受了窦氏多少好处?你是她构陷忠良、荼毒百官的鹰犬,难道你敢不认?口口声声说什么整顿吏治、改革弊政,真相如何,你真当大家不清楚?”
齐玄贞单手负于身后,袍袖微动,平静道:“殿下此言何意?”
“改革弊政?”曹王赵显怪笑一声,“父皇登基以来,亲贤臣、远小人,励精图治,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,何来弊端?窦氏让你‘改革弊端’,难道是说父皇多年所行的皆是弊政?你们趁父皇龙体欠安,把持朝堂,更以此诽谤父皇之政,其目的,不就是让天下人以为父皇是无能之君吗?”
群臣变色。
赵显这番话,显然准备良久,绝非临时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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