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远山在一旁看着,时不时出声指点,“你的劈砍力度够了,但角度不对。剑刃要和目标保持垂直,这样才能发挥最大的切割力。再来。”
白灵儿咬着牙,再次举起听雪剑,狠狠劈下。
剑刃划过空气,发出尖锐的破风声。
“好一点了。再来。”
劈。刺。撩。
劈。刺。撩。
白灵儿不知道自己重复了多少遍,只知道自己的手臂从酸痛变成麻木,又从麻木变成灼烧般的疼痛。虎口磨破了皮,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,滴在脚下的泥土里。
但她没有停。
因为她知道,这点苦,和那座王座承受的孤独相比,根本不算什么。
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,白灵儿结束了当天的训练,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休息。听雪剑横放在她的膝盖上,剑身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温暖的光泽。
秦越端着一碗药走过来,递给她:“今天的药浴,师父特意加了两位新药,说是对你的经脉有好处。”
白灵儿接过来,捏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。药汁苦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,她赶紧抓起桌上的水壶灌了好几口水,才把那股苦味压下去。
“还是这么苦。”她龇牙咧嘴地说。
“良药苦口嘛。”秦越在她旁边坐下,“对了,今天师父跟我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说,再过半个月,他要下山一趟。”
白灵儿愣了一下:“下山?去哪儿?”
“没说。”秦越摇头,“他只说有些事情要去处理,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。让我转告你,这段时间你要自己练功,不要偷懒。”
白灵儿皱了皱眉。师父很少下山,更很少离开这么久。上次他下山超过三天,还是三年前去参加一个道友的葬礼。
“他有说是什么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秦越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说道,“但是我感觉,他最近心事重重的。有好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,看到他一个人在院子里站着,看着远处的山发呆。”
白灵儿的心沉了一下。
她想起那天在后院,师父提到“赵无极”这个名字时的表情——那种复杂的、带着一丝沉重的情感,是她从未在师父脸上见过的。
“你觉得……会不会和那个‘赵无极’有关?”秦越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灵儿摇了摇头,“但我觉得,师父肯定有事瞒着我们。”
两人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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