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白灵儿是被一阵熟悉的吆喝声吵醒的。
“起床!都给我起床!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!”
是陈远山的声音,中气十足,穿透力极强,隔着两道墙都能把人从梦里拽出来。
白灵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窗外天才蒙蒙亮,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。她翻了个身,想把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,但下一秒房门就被砰地推开了。
陈远山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把扫帚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三息之内不起来,今天的早饭就不用吃了。”
白灵儿一个激灵坐了起来。
她太了解她师父了——他说到做到,说不给吃就不给吃,求饶都没用。
“起来了起来了!”她手忙脚乱地穿上道袍,胡乱扎了一下头发,趿拉着鞋跑出房间。
院子里,秦刚已经起来了,正站在井边洗脸。秦越也揉着眼睛从另一间房里走出来,一脸没睡醒的样子。阿蛮倒是精神抖擞,已经在院子里扎马步了——也不知道他是习惯早起,还是单纯想在陈远山面前表现一下。
“不错,还有个懂事的。”陈远山看了阿蛮一眼,难得地点了点头,“不像某些人,出去了几天,连最基本的作息都忘了。”
白灵儿假装没听见,跑去井边刷牙洗脸。
洗漱完毕之后,陈远山把所有人叫到院子里,排成一排。
“从今天开始,恢复日常训练。”他背着手,目光扫过众人,“秦刚,你断臂未愈,不用参与高强度训练,但基本功不能落下。秦越,你体内的污秽虽然清除了,但元气大伤,前半个月以调理为主,每天打坐两个时辰,药浴一个时辰。”
秦越点头:“是,师父。”
“至于你——”陈远山看向阿蛮,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阿蛮,前辈叫我阿蛮就行。”
“阿蛮,你是客人,按理说我不该管你。但你既然住在青云观,就得守青云观的规矩。每天早上卯时起床,辰时早课,午时午饭,酉时晚课,戌时熄灯。能做到吗?”
阿蛮拍着胸脯保证:“没问题!我这个人最守规矩了!”
秦越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你昨天晚上还偷了我半块饼。”
阿蛮装作没听见。
陈远山安排完所有人的任务之后,单独把白灵儿叫到了后院。
后院不大,种着几畦青菜,角落里堆着一些劈好的柴火。陈远山搬了两个小马扎,在菜地边上坐下,示意白灵儿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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