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“嗯”了一声,在炕边坐下。老两口谁也没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坐着。
窗外,风吹过院墙,荆棘丛沙沙作响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又归于沉寂。
陈父忽然开口:“明天我去找老里正,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。这件事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陈母点头,攥紧了手里的针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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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,陈大山在县城养伤,苏小音和苏小清轮流照看铺子和孩子,日子虽然忙碌,但总算稳住了。村里这边,陈父没有一刻放松警惕。
老里正在暗中调查,但几天过去了,依旧没有眉目。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,再也没有露出任何痕迹。陈父心里着急,但也知道急不得。他把之前填上的陷阱重新挖了出来,竹刺重新削尖,坑底抹了猪油,伪装得比之前更隐蔽。院墙根下的荆棘又加了一圈,连狗都钻不进来。
每天晚上,陈父都要起来好几趟,点着火把在院子里转一圈,听听动静。陈母也跟着睡不踏实,老两口一人睡半夜,轮流守着。炕边的木杠顶在门后,锄头放在顺手的地方。
“老头子,你说那人还会来吗?”陈母躺在炕上,望着黑漆漆的房梁,声音里带着疲惫。
陈父抽着旱烟,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:“不知道。但咱不能让他再得逞。大山那事,是我大意了。早知道就该多留个心眼。”
陈母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县城这边,日子照常过着。苏小音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先送三个孩子去学堂。石头、阿吉、阿福背着小书包,跟着她走在清晨的巷子里。三个孩子并排走,叽叽喳喳地说着话。苏小音把他们送到学堂门口,叮嘱几句,才转身回去。
回到家,陈大山已经醒了,半靠在炕上,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,但还是有些苍白。苏小音端来热水,给他擦了脸,又端来早饭。陈大山吃得不多,但比昨天强了些。
“药该喝了吧?”苏小音问。
陈大山点点头,苏小音把煎好的药从灶上端过来,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喂他。药很苦,陈大山皱着眉头,但还是一口一口咽了下去。
“小音,辛苦你了。”陈大山喝完药,靠在被子上,看着苏小音忙碌的背影,心里有些发酸。
苏小音摇摇头,把药碗放在一边,笑着说:“你好好养病,我没事。再说还有小清帮忙呢,铺子里的事她盯着,我这边不耽误。”
陈大山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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