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点点头,靠着苏小清,不说话了。
陈父出了门,大步流星往德哥家走去。德哥还没回来,老里正正在院子里晒草药,看见陈父来了,放下手里的簸箕,站起来。
“陈老哥,你怎么过来了?脸色不太好,出什么事了?”老里正把陈父让进堂屋,倒了碗水。
陈父接过碗,没喝,把陈大山受伤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说到有人从背后推大山的时候,老里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你是说,有人故意推大山下山的?”老里正的声音发沉。
陈父点头:“大山亲口说的。而且之前他就觉得有人跟踪他,所以才绕道去了竹林。不是他眼花,是真有人要害他。”
老里正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。他抬起头,对屋里喊了一声:“老二,你出来一下。”
里屋的门帘掀开,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身材魁梧,面容和德哥有几分相似,但更沉稳些。他是老里正的二儿子,叫桂哥,在镇上一个饭馆当掌柜的,一个月二两银子,平时不常回来。
“爹,什么事?”桂哥问。
老里正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桂哥听完,眉头皱起来,看了看陈父,说:“陈叔,我陪你上山看看。如果能找到线索,说不定能查出是谁干的。”
陈父连忙道谢。老里正摆摆手:“谢什么。这种事发生在咱们村,不是你们一家的事。老二,你跟着你陈叔去一趟,仔细看看,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最好。我找村里的几个老伙计合计合计,这村子被这么闹,迟早得出大事。”
桂哥应了一声,进屋换了身旧衣裳,背了个包袱,跟着陈父出了门。
两人沿着山路往上走。桂哥常年在镇上干活,但小时候也是在村里长大的,山路熟悉。他走得快,陈父跟在后面,气喘吁吁的。
到了陈大山摔下去的地方,桂哥停下来,四处看了看。他蹲下来,仔细检查地面的痕迹。
“陈叔,大山是在哪儿摔的?”桂哥问。
陈父指了指山坡上那片竹林:“他说是在那边挖笋的时候被人推的。滚下来之后,人就昏在这底下了。”
桂哥顺着山坡往上爬,到了陈大山挖笋的位置。地上还扔着一把砍刀,旁边有一个挖了一半的坑,里面露出一截嫩黄的笋尖。再旁边是一捆已经砍好的柴火,还有一个背篓,背篓里有一只野兔和几把草药。
桂哥看了看这些东西,说:“陈叔,你看,东西都没丢。野兔、草药、柴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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