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进储物袋，"跟着我，你们三个，是累赘。"
那弟子脸色一僵。
"情报说来听听。"张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"有价值，我考虑考虑。"
弟子抿了抿嘴，将话说出来："三天前，我们从秘境东北方向的断崖海域路过，在那片上古灵脉汇聚之地，察觉到了一股极其特殊的灵气波动。感觉是那妖兽的气息……或者是幻兽。我们三人都没弄清楚境界，只知道那东西在那片区域待了很久，四周的妖兽全部绕行，一个不敢靠近。"
他停顿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。
"我们疑似判断，那是一头筑基九层的幻兽。"
张凡的手停了一停。
苏清秋也侧过了脸。
"方位记得清楚吗？"张凡的语气平静，没有变化，但眼底已有什么东西燃了起来。
弟子报出了具体方位。
张凡点了点头，再没开口，直接转身走向苏清秋。
"你们可以走了。"他随口补了一句，没再看那三人。
那名弟子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都没再说，和两名同伴对视一眼，将传送符捏在手中，沉默地离开了秘境。
只剩一个受伤最重的，临走前，投了张凡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什么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，随即消散。
张凡收进储物袋的手指间，丹田内似乎有什么异动。
原来白龙珠，也是现在的小白龙开始沉睡中醒来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"醒了？鼻子怎么灵的吗？"他在心底传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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