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找到自己的家人。
但当她看到莫莹莹的时候,她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那半块玉佩,也许就在莫莹莹手里。
“阿贝,想什么呢?”周太太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。
“没什么。”贝贝把名片放进口袋,转身往楼上走。
“那个齐先生啊,”周太太在后面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,“我看着他对你有意思。他看你的眼神,和他看那个莫家小姐的眼神,不一样。”
贝贝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。
“周太太,您想多了。我只是个绣娘。”
“绣娘怎么了?”周太太不以为然,“绣娘也是人。我跟你说,这沪上的有钱少爷,十个有八个都是花心的。但也有那真心实意的,就看你能不能看出来。”
贝贝没有接话,上了楼,关上了门。
她坐在绣架前,看着那幅绣了一半的《百蝶图》,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齐啸云的眼神。那个眼神她见过,在水乡的时候,有一个来收鱼的年轻商人,每次来都要在码头多站一会儿,看着她的背影发呆。后来那个商人托人来提亲,养母问她愿不愿意,她摇了摇头。
不是那个商人不好,是她知道自己不属于水乡。
她来沪上,不是为了找一个男人,是为了找到自己的根。
贝贝深吸一口气,拿起针,继续绣。针尖扎进绸缎,穿过去,拉出来,一针一针,稳稳当当。她的心慢慢静了下来,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水面上的浮萍,被风吹散了。
同一时刻,在沪上另一头的莫家公馆里,莫莹莹正坐在窗前发呆。
这是一栋法式洋房,红砖外墙,白色窗框,花园里种着几棵玉兰树,正是开花的季节,白色的花朵像一只只停在枝头的鸽子。公馆是莫家败落后重新置办的,虽然比不上当年的气派,但在沪上也算是体面人家了。
莹莹手里握着半块玉佩,在指间翻来覆去地转。
这块玉佩她从小就戴着,母亲说,是她和姐姐一人一半的。姐姐叫贝贝,比她早出生一刻钟,在莫家被抄的那天晚上被乳娘抱走了。乳娘说姐姐“夭折”了,但莹莹从来不信。她问过母亲,母亲每次提起这件事都会流泪,她就不敢再问了。
但最近发生的一件事,让她再也坐不住了。
半个月前,在江南绣艺博览会上,她看到了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。那姑娘站在领奖台上,手里捧着金奖的奖杯,穿着一件素淡的蓝布旗袍,头发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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