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倒想问一问——”
“当年边境大旱,饿殍遍野,是谁开仓放粮,设立粥棚,救活数万流民?”
“当年国库空虚,军饷难发,是谁提出商路新政,与周边互市,让国库充盈,将士衣食无忧?”
“当年北境被犯,城池失守,是谁彻夜不眠,拟策筹粮,安抚军心,助我乞儿国大胜而归?”
她一句一句,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是我,毛草灵。”
“我是从青楼出来,可我没有卖主求荣,没有祸害国家及殃民,我用我自己的力气,在这片土地上,活成了你们都要仰望的凤主!”
“你们忌惮我,排挤我,陷害我,不过是因为我挡了你们争权夺利的路!”
话音落下,殿内一片死寂。
那些发难的大臣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无言以对。
毛草灵冷冷一笑,抬手一指温伯渊身后一名面色惨白的宗亲:“你,上个月暗中勾结朔风部,送去我朝边防图,以为无人知晓?”
她又指向另一名文臣:“你,利用新政之便,贪墨商路税款,强占民田,桩桩件件,都在我手里。”
最后,她目光落在温伯渊身上:“太傅,你以为调开禁军、换走御酒、安排死士,做得天衣无缝?可惜,你忘了——这皇宫,这朝堂,这乞儿国的每一寸土地,早就不是你们能只手遮天的地方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殿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一队身着黑色铠甲、手持长刀的亲卫军冲入殿内,甲胄鲜明,气势凛然,瞬间将整个紫宸殿团团围住,刀光雪亮,直指殿内所有叛乱之人。
为首的将领单膝跪地,高声道:“启禀陛下、凤主!叛军已全部肃清!宫内外一切安定!”
温伯渊浑身一颤,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毛草灵竟然早有防备!
其实从温伯渊第一次在朝堂旁敲侧击提起大唐使者时,毛草灵就已经警觉,提前调动了自己暗中培养多年的亲卫军,守住宫门,控制禁军,只等幕后之人自己跳出来。
今日庆功宴,她明明是猎物,却早已布好了猎网。
萧烬看着怀中人女子,又惊又疼,又骄傲又心疼,眼眶微微发热。
他的草灵,从来都不是需要他庇护的小鸟。
她是能与他并肩而立、共掌江山的凤凰。
“温伯渊,勾结外敌,策划宫变,谋害帝后,罪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