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恒是一国之君,他要考虑的是平衡、稳定、可持续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她问。
拓跋恒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忙碌的盐田。
“朕想过了。盐务要改,但不能一下子改到底。先从盐田开始,把该给盐工的钱给到位。那些贪污的官员,先查几个典型的杀鸡儆猴。至于那些大盐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回头看着毛草灵:“你不是让户部查他们的账了吗?等查清楚了,朕再收拾他们。”
毛草灵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。
“拓跋恒,你知道吗?有时候我觉得,你比我更适合当这个皇帝。”
拓跋恒失笑:“这是什么话?朕本来就是皇帝。”
“我是说,”毛草灵把脸贴在他背上,“你比我更懂得怎么当皇帝。我只知道对错,你知道进退。我只知道往前冲,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一停。”
拓跋恒握住她的手,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才轻声说:“灵儿,朕能当这个皇帝,有一半是你的功劳。要不是你,朕可能早就被那些妃嫔大臣们架空了。要不是你,朕也不会想到,这天下还有那么多事可以做。”
毛草灵没有说话,只是抱紧了他。
窗外,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洒在盐田上,泛着温暖的光。
半个月后,第一批由孙三娘腌制的咸菜,随着周掌柜的盐车,运往京城。
临行前,毛草灵去送她。孙三娘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站在车前,有些局促。
“娘娘,民妇……民妇怕给娘娘丢人。”
“怕什么?”毛草灵笑着拍拍她的手,“你是去卖咸菜的,又不是去选秀女。记住我说的话: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。只要咸菜好吃,不愁没人买。”
孙三娘点点头,眼圈又红了。
“娘娘,民妇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民妇想把公爹的名字,写在咸菜缸上。”
毛草灵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用他的名字,做招牌?”
“对。”孙三娘说,“公爹守城死了,他的名儿,不能让人忘了。民妇没本事,就会腌个咸菜。要是能让京城的贵人吃着咸菜的时候,念叨一句‘这是王大山家的’,公爹在地下,也能瞑目了。”
毛草灵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“好。”她点点头,“就叫‘王大山咸菜’。等你在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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