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起来吧。”毛草灵目光扫过他们,落在堂上坐着的拓跋恒身上。
拓跋恒的脸色也不好看。他冲毛草灵招招手:“灵儿,过来坐。”
毛草灵在他身边坐下,轻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拓跋恒压低声音:“盐商闹起来了。去年冬天雪大,北边的运道封了,好几家盐商的货压在青盐城出不去。今年开春雪化得快,他们急着要货,说是签了契约的,不按时交货要赔双倍定金。可这批货要是放了,京城那边的盐价就得跌。”
“跌不是好事吗?老百姓买盐便宜了。”
“问题是跌得太快。”拓跋恒皱眉,“京城几个大盐商去年囤了不少盐,就等着开春卖高价。这批货要是运过去,他们的盐就得砸手里。那些人在朝中有人,已经告到户部去了。”
毛草灵明白了。这不是盐的问题,是人的问题。是盐商和盐商之间、朝臣和朝臣之间的利益之争。
她看向那两个官员:“你们俩,谁是哪边的?”
两人面面相觑,不敢回答。
毛草灵笑了:“不说我也知道。你是主张放货的,你背后是京城的盐商。你是主张不放的,你背后是青盐城本地的盐商,对吧?”
主张放货的那个脸色一白,扑通跪下:“娘娘明鉴!微臣绝无私心,纯粹是为朝廷税收考虑!这批货不放,盐商们要赔钱,以后谁还敢来青盐城买盐?”
主张不放的那个也跪下:“娘娘!这批货一放,京城盐价必跌,几个大盐商血本无归,他们在朝中有人,到时候参奏青盐城的折子能堆满御书房!”
毛草灵没有理他们,转头看向拓跋恒:“陛下想怎么办?”
拓跋恒揉了揉太阳穴:“朕头疼的就是这个。两边都有理,两边都不能全得罪。关键是这批盐本身没有问题,问题是盐到了谁手里、卖什么价钱。”
毛草灵沉吟片刻,忽然问:“那个签了契约的盐商,人在哪里?”
“就在城外驿馆候着。”
“我想见见他。”
拓跋恒挑眉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毛草灵站起来,拍拍他的手:“放心,我不会乱来。就是去听听,一个盐商,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驿馆在城西,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。
毛草灵没有摆仪仗,只带了小娥和两个侍卫,换了寻常衣裳,敲响了驿馆的门。
开门的是个老头,打量他们一眼:“找谁?”
“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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