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从崖壁上挖了出来,带回了他的洞府,也就是後来的丹鼎门。」
「那金丹修士,就是丹鼎门的初代老祖的师父。
他把我养在丹房外,日日以丹液浇灌,我也靠着他炼丹散逸的灵气,慢慢修行,从二阶长到了三阶。」
「再後来,那位金丹修士天资卓绝,一步步突破到了元婴期,成了方圆万里赫赫有名的丹修。
我也跟着他在洞府里安稳生长了近千年。」
说到这里,古榕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苦涩。
「可修仙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。那位元婴修士,後来为了争夺一处上古丹道秘境,和另外三位元婴修士大打出手。
最终虽然抢到了秘境传承,自己也油尽灯枯,重伤坐化了。」
「他坐化之前,把洞府里的所有丹经,法宝,都传给了他的弟子,也就是丹鼎门的初代老祖。
唯独把我,留在了他坐化的洞府里,设下了禁制,让我守着他的坐化之地。」
「这一守,就是八百年。」
「八百年里,洞府的禁制慢慢失效,外界的灵气也越来越难进来,我只能靠着洞府里残存的灵气,勉强维持生机,修为再也没能寸进半步。
我以为我这辈子,就只能困死在这座洞府里了。」
「直到有一天,洞府的禁制被人破开了。
一个被仇家追杀,浑身是伤的筑基修士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,想找个地方藏身。」
「我见他心性不坏,被人追杀也没丢了底线,就动了恻隐之心把他救下。」
计缘静静听着,没有打断。
他倒是没想到,这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,年轻时候竟然还有过这样的经历。
古榕王的声音继续响起,带着几分感慨。
「那筑基修士在我的庇佑下,养了半年的伤,才彻底痊癒。」
「临走之前,他对着我立誓,说将来若是他能出人头地,必然会回来报答我,护我万世安稳。」
「我那时候只当他是随口一说,也没放在心上。
在这修仙界里,一个筑基修士不过蝼蚁,能不能活到结丹都难说,更别说什麽报答,什麽护我万世安稳了。」
「可我怎麽也没想到,他竟然真的做到了。」
「他的天赋高得吓人。离开洞府之後,不过二十年,就结丹成功,又过了一百年,突破到了元婴期。
之後更是一路高歌猛进,势不可挡,只用了不到五百年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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