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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第一次见到这天元树时,枝桠横亘云海,叶片阔如伞盖。
阳光洒落时更是能折射出万道霞光,叶脉间莹白灵气流淌。
尽是一副神仙景象。
可如今,眼前的天元树,早已没了当年的盛景。
垂落的气根断的断,枯的枯。
原本如银瀑倒悬的盛景,如今只剩下稀稀拉拉几根发黑的根须,扎在地里,连汲取地脉灵气的能力都没了。
树顶那些玉石般的花苞,早已尽数枯萎脱落,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周遭的灵雾也散得一乾二净。
整株天元树,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机。
只剩下一具空壳,矗立在那里,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。
计缘看着眼前的景象,下意识挑了挑眉。
就在这时,鬼使的声音在他的识海响起。
「这老东西倒是会选地方,把自己的本源和天元树的树芯死死绑在一起,疯狂吞噬这株灵植的生机和本源,用来修复自己的损伤。」
计缘在识海里回道:「这丹鼎门里,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元婴中期的丹虚子,连元婴後期都没有,更别说化神修士了。若是真有化神修士坐镇,这老东西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闯进来送死。」
「这倒是。」鬼使轻笑一声,「也就这丹鼎门没化神修士,才让它钻了空子,把这株四阶後期的天元树,当成了自己疗伤的药鼎。」
两人在识海里对话的功夫,丹虚子已经走到了天元树前。
他测身对着计缘,脸上满是苦涩。
「狱主大人您请看,就是这株天元树。几天前还好好的,枝繁叶茂,灵气充沛,可突然之间,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」
「我们用了无数的灵液,翻了无数古籍,都查不出半点问题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天比一天衰败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」
丹阳子也在一旁苦着脸补充,语气里满是焦虑。
计缘缓步走到天元树前,没上手,只是用法力稍加感知。
结果却连一丝一毫的生机都感受不到。
他收回法力,转过身看着丹虚子二人,开口问道:「这株天元树已经修到了四阶後期,就算还没化形,也早已开了灵智,能与你们进行神念沟通。」
「出了这麽大的事,你们就没试着跟它沟通过,问问它到底出了什麽问题?
」
丹虚子闻言,双手一摊,苦涩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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