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自我批评就更别想了,他还真不觉得自己会做错什么。单论医术而言,放眼天下也无人能比得上他。
“所以,扁鹊公还是要注意了。”公孙劫微笑示意他坐下,淡淡道:“扁鹊公的医术,无可指责。单论医术,绝对是秦国最为出色的存在。可要论授课,扁鹊公还是要自我反思下。”
“……”
阳庆苦笑着点头。
毕竟公孙劫的批评也没错。
他的医术很强,对弟子的要求也很高。但授课的时候,速度往往会比较快,所以很多人也都跟不上。
公孙劫没再多言,继续道:“这其实就是我今日想说的。此前我曾问过子瓠,丞相公孙劫是否会做错事情?”
屋内的师生顿时一片哗然。
在他们印象中,公孙劫从未做错过任何事。自从他入秦为相起,让秦国走的极其稳当,才有今日的富强。
公孙劫面带微笑,“事实上,本相也会做错事。不光是本相,你们也同样如此。只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所以,需要批评与自我批评。特别是在太学,此前我就曾经提到过,讲究的就是实事求是。太学不讲究身份,也不论官职爵位,太学师生追求的应该是真理!为寻求真理,就该虽千万人吾往矣。”
秦始皇坐在前面。
也是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“这就是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意义。”公孙劫落在后面那些法家弟子身上,笑着道:“秦国法家主张治世不一道,便国不法古。也就是说当遇到不合理的制度时,就应该勇于变法,这就是当初商君变法的原因。那么也同样需要批评和自我批评,只有如此才能知晓有什么地方不足,而后加以改正。”
“因为就算是本相,也不敢保证不会错。你们也都该知道,秦国的法治本就是人治。而只要是人治,就必然是会做错事。”
众人皆是连连点头。
还有很多弟子迅速提笔记录。
公孙劫提出的思想理念是极其大胆,让他们每个人都很诧异。而他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同时转过身来,然后继续在上面写下三个字。
“舒适区!”
“嗯?”
“这是何意?”
公孙劫面带微笑,缓缓解释道:“所谓的舒适区,就代表着某人擅长的地方。举个例子,阳庆擅长治病救人,也是医家的扁鹊公,可如果让他去做工匠的活呢?”
阳庆是连连摆手。
工匠?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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