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闭嘴!”李承运厉声道,“你以为朝廷是傻子?萧止焰和上官拨弦若同时死在陇西,朝廷必定倾尽全力追查!到时候,我们所有的谋划,都可能暴露!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:“当务之急,是稳住他们,应付巡查,不要留下任何把柄。只要他们查不到实质证据,过段时间自然得回京复命。到时候,再从长计议。”
李慕白撇撇嘴,显然不以为然,但也没再反驳。
“还有,”李承运盯着他,“收起你对那个上官拨弦的心思!那个女人,是祸水!你看萧止焰看她的眼神,那是动了真情的。你动她,就是与萧止焰不死不休!我们现在,还不到与朝廷全面对抗的时候!”
提到上官拨弦,李慕白眼神又变得炽热起来,喃喃道:“正是因为动了真情,才更有意思啊……父亲,你不懂,她越是拒绝,我越想要得到。总有一天,我会让她心甘情愿地跟我走。”
李承运看着儿子近乎偏执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和深深的忧虑。
这个儿子,聪明绝顶,却也疯狂偏执。
不知是福是祸。
他挥挥手,疲惫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记住,最近安分点,不要再去招惹他们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慕白敷衍地应了一声,转身离去,眼中却闪烁着不甘与算计的光芒。
另一边,返回驿馆的马车上。
“李承运老奸巨猾,回答得滴水不漏。李慕白更是滑不留手。”萧止焰沉声道,“想从他们口中得到有用信息,难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不过,今日也不是全无收获。”
“哦?”
“李慕白听到铜哨时的反应,虽然极快掩饰,但那一瞬间的僵硬,逃不过我的眼睛。”上官拨弦缓缓道,“他认得那哨子,或者说,知道那哨子的来历。而且,李承运急于将那哨子要过去,显然是想销毁或控制这个线索。”
“看来,那哨子确实是他们与外界联络的重要信物。”萧止焰眼中寒光一闪,“必须尽快破译那哨子的用法和含义。”
“我已经让阿箬尝试用蛊虫感知那哨子的震动频率,看能否模拟或解读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另外,我们明日的巡查,或许可以换个思路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李承运一定会安排我们去他想让我们去的地方,见他想让我们见的人。”上官拨弦分析,“那些地方和人,必然早已被打点好,问不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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